“元家丫頭……”
太后還要再說些什么,元梓憂便又說道:“太后,您要顧全您的兒子,可臣女也要顧全元霍兩家幾百人的性命,臣女答應您,只要我元霍兩家這幾百人平安無虞,定然保全圣上的性命。”
至于保全到何種程度,那就是她說了算了。
“好!”太后也知道,這是元梓憂退讓的最大限度,便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軒轅澈。
軒轅澈只好讓所有人將路讓了出來,在元梓憂四人經過的時候,不無嘲諷的對元岐風和霍隰飛說道:“元大將軍,霍世子,你們二人凡事讓一個女子做決斷,可真是會躲清閑。”
霍隰飛冷笑一聲:“這份福氣,想來太子殿下是無緣體會的。”
“哼。”軒轅澈冷哼一聲。
元梓憂便冷笑一聲,看向軒轅澈:“太子殿下,臣女希望在我元霍兩府的人安全之前,沒有人去打擾我們,否則圣上是否會受傷甚至失去性命,那可就說不準了,而之后,關于太子殿下您為了即位陰謀害死圣上的消息,就不知道會傳得多廣了。”
“你……”軒轅澈怒視著元梓憂:“你這是在威脅孤?”
“不敢。”元梓憂笑了笑:“只不過是臣女提醒殿下罷了,免得殿下心急,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兒就不好了,臣女也是好心。”
好心個屁!
軒轅澈心底簡直要抓狂,就這么三個人到底是怎么打敗了那么多的禁衛軍的?
這些禁衛軍簡直是無用之至,否則也不會讓他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來。
“你且放心。”軒轅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自會顧著父皇的安危。”
“如此就好。”
元梓憂幾人正要離開,臨陽郡主忍不住又喚了一聲:“元妹妹。”
軒轅澈怒道:“臨陽,她是你哪門子的妹妹?”
元梓憂聽到臨陽郡主的聲音,回頭看了看她,心中無限感慨,她當初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一日會與臨陽郡主站在對立面。
不可否認,臨陽郡主對她真的很好。
這份情誼,她終究是辜負了。
歉疚的看了看臨陽郡主,元梓憂輕輕嘆了一口氣:“郡主往日里對梓憂的維護,梓憂銘記于心,郡主保重。”
說完,便帶著齊文帝頭也不回的往宮外走去。
看著元梓憂越來越遠的背影,臨陽郡主終究是忍不住濕了眼睛。
她知道,從今日開始,她和元梓憂注定再也做不了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