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干什么?
陸寒謹看著面前如同受了驚嚇小鹿般的少女,勾唇一笑,伸手在她眼前一晃。
看他笑的一臉輕浮,就在蘇久要給他一腳時,蘇羿寒伸手在她鼻尖蹭了蹭,壓低聲音道:
“臉臟了。”
她的鼻子上粘了一塊泥土,惹眼的很。
蘇久“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后連忙糊臉。
說是糊臉,倒不如說是她為了掩飾尷尬故意遮住臉的。
尼瑪,好尷尬,人家只是幫自己擦下臉,自己就浮想聯翩,難道是最近霸道王爺的話本子看多了的原因?把自己想成女豬腳了?
靠,一定是這樣!
陸寒謹透過她的手看見她瓷白的小臉,漸漸粉嫩,耳尖,以及脖子也是一樣的粉嫩。
害羞了?
小丫頭為他臉紅了?
思及此,他嘴角一勾,心情極為好。
春雨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雨便停了,海棠花瓣落了一地,伴隨著幽幽的清香。
遠處的牡丹開的盛艷,卻不及眼前的女孩兒一分半點。
人比花嬌。
小丫頭依舊擦臉躲避他,他說道,“天氣這么好,出去玩嗎?”
他肯定,若是在這么僵下去,小丫頭肯定得逃跑,他得先下手為強。
蘇久停下擦臉的動作,聽到此話,看看了周圍,剛下過雨,哪里天氣好了?
可是她也不好拒絕,出聲應道,“好啊好啊!”
陸寒謹點點頭,說去東門那里等她。
蘇久歡快應下來,說自己換好衣裳就去。
……
東門。
陸寒謹試著調整各種各樣自以為很帥的姿勢,想要驚艷一下蘇久。
一想到要跟小丫頭一起春游,心情就格外的好。
他等啊等,等啊等,終于,聽到了小丫頭的聲音,他抬頭一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什么鬼?蘇傾城,蘇淼,錢焱焱,怎么都來了?
他的二人世界呢?
他磨磨牙,臉色極為不好,瞪了蘇久一眼,一言不發的率先上了馬車。
蘇久不知道自己叫了兩個人就把皇弟大大氣成那熊樣,自己還高高興興的跟蘇傾城他們說說笑笑。
一輛馬車不過,又叫了兩輛,蘇淼和錢焱焱一輛,當蘇久正準備和蘇傾城做一輛馬車的時候,最前邊的馬車忽然響起來那道令人窒息的聲音。
“蘇久,過來。”
蘇久一愣,不知道他喊自己干什么。
乖乖走到他的馬車下,“皇上哥哥,叫我有什么事嗎?”
“上車。”
車內傳來兩個沒有感情的字。
蘇久皺眉。
他倆既然不是真兄妹,而且年紀都那么大了,孤男寡女做一輛馬車合適嗎?
“不……”了吧。
話還沒說完,她便被一只手提溜上了低調奢華的馬車。
蘇久:“………”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拎她!
靠!
她氣死,出聲兇巴巴道,“皇弟哥哥,我已經長大了,不能隨便拎!”
她是公主,公主!公主要注意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