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羿寒還保持著抱她的姿勢,輕聲道,“到了。”
一聽到地方了,蘇久立馬醒困了,驚喜道,“這么快。”
說完,她轉身就下了馬車。下了馬車之后才想起來,自己的頭發被陸寒謹弄亂了,剛想跑回去弄,卻發現,她的頭發已經被挽好了,試試手感,一點也不亂。
她疑惑。
陸寒謹弄的?
他怎么會弄呢?
思緒間,陸寒謹下了馬車,她轉頭看,忽然知道為什么了。
陸寒謹也老大不小了,一定有女人了,這手藝一定是幫自己女人挽頭發,才學會的。
想到這,她心里忽然有點不對勁。
嗯?哪里不對勁,她疑惑。
她不是該高興嗎?難道是因為陸寒謹沒給自己吃喜糖?才不高興的?
嗯!一定是這樣!
陸寒謹來到她身邊,蘇久調皮問道,“皇上哥哥,我什么時候能吃上你的喜糖啊?”
陸寒謹一愣。
這是在催他成親嗎?
嘖,這小丫頭,瞧把她急得。
他伸手忍俊不禁的拍拍她的腦袋,輕聲道,“和你一起吃。”
說完,牽起她的手便朝前走。
蘇久:“???”啥意思?
她怎么聽不懂。
……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山莊的景色非常好。
眾人徒步登山,來到山頂的涼亭,這里是京城最高的山,從這里往下看,一切盡收眼底。
蘇久張開雙臂享受春風,感慨道,“可真的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啊。”
陸寒謹見她這么喜歡這里,籌劃著回去后,讓人把東庭好玩的地方也找出來,帶她一起去玩。
蘇淼給錢焱焱披上大氅,興致勃勃道,“風景這么好,咱們來作詞如何?”
他如今也不是草包八皇子了,乃是西郢國的首富,母親把偌大的家業交給了自己,在自己手里,家族日漸強盛。
“好啊,作詞就作詞,我先來。”蘇傾城笑道。
其他人點點頭,讓她發揮。
蘇傾城看了看遠處的煙籠人家,笑道:
“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蘇淼一聽,拍手叫好,“妙啊,天涯何處無芳草!”
接下來輪到他了,他站出來,細細想了下,轉頭看向錢焱焱,開口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詩落,眾人唏噓。
蘇傾城更是不客氣的調笑,“咦喲!老八有了學問,這情話張口就來啊!”
蘇淼撓頭含憨笑,眼睛一直看著錢焱焱。
錢焱焱羞得臉紅,捏著香帕怒瞪著蘇淼。
“皇上,該你了。”蘇淼有些拘謹道。
畢竟人家不是之前那個落魄太子了,也不是他皇兄,生份些是好的。
陸寒謹看了眼蘇久,道,“堆枕烏云墮翠翹。午夢驚回,滿眼春嬌。嬛嬛一裊楚宮腰……”
他把“楚宮腰”三個字咬的緊,看蘇久的眼神意味不明,蘇久一下就聽出了意思。
這是在說他的妃子嗎?
想到這,她轉頭不看他。
這人有妃子就有妃子,出來顯擺什么?就他有?再顯擺,她現在就回去找兩個男寵,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