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那‘好’九妹和二弟，老早就攪和到一起了。除此之外，部落里類似的還有很多，烏煙瘴氣的，簡直就是一團亂。”
“其實，我也許應該慶幸阿母和‘爺爺’離世得早的。他們最重規矩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后來發生的事，不知道會被氣成什么樣兒。”
“呵，我都在想些什么呢？他們，本來就是被鹿渾那家伙氣死的啊！就算他們當初沒被鹿渾氣死，后面看到部落內的亂象，也還是會被氣死的。”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不是么？”
雪霽越聽，就越感覺到鹿山的前言不搭后語。
似乎，這家伙將她當成了傾訴苦悶的樹洞了啊！
她挑挑眉，沉默著沒有打斷，耐心十足的等這人傾倒完自己的情感垃圾再說。
接下來，都是鹿山在說，一會抱怨哪家的誰誰誰不道德；一會又傾訴自己不能修煉的苦悶；說小時候跟“爺爺”和阿母在一起有多快樂等等。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想到一句說一句，也不管前后是否有關聯，前一句說完馬上又接下一句。
接的倒是快，但是在他這里，前言不搭后語已經是基本操作了。
一刻鐘。
足足一刻鐘。
就在雪霽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出言打斷這人的喋喋不休之時。
鹿山總算是自己停下來了。
雪霽仍然沒忘了自己起初要問的話。
“你對銀蛇部落的修煉功法了解多少？還有，我怎么覺得你們銀蛇部落不對勁，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型部落那么簡單呢？”
鹿山的遭遇確實挺讓人同情的。
但雪霽是誰？
穿越前看過無數小說的老書蟲。
也許有些故事確實說真實發生的。
但是更多的故事，肯定是人為編出來的。
這個家伙長得一副憨厚相，骨子里卻蔫壞蔫壞的，不管他說的身世經歷是真是假，都不得不防。
聞言，鹿山無賴的聳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這些，你也沒問我啊！而且我一個不能修煉的人，那可能接觸到多高深的功法？”
“呵！”雪霽冷笑：“別告訴我，你一個靠著天生神力在銀蛇部落自成一派的家伙，僅僅是不能修煉，就什么機密也接觸不到了。”
“真當本首領好糊弄，嗯？”
雪霽微微瞇眼，眸中的冷光嗖嗖的，像是一把把小刀子一樣，刮在鹿山身上，令得后者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那個……我說，我全都說。”
鹿山被看得頭皮發麻，連忙道。
“行啊！那你就好好的說說。”
雪霽收了眼里的冷刀子，恢復了懶洋洋的態度。
“你知道銀蛇部落，為什么會叫這個名字嗎？明明我們部落的骨干成員全都是鹿。”鹿山問。
雪霽懶懶的應了一聲：“你繼續。”
聞言，鹿山再次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