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個...”
經紀人很知道，她這句話什么意思。加上張韶涵很經常跑商演，這樣只要唱到這個歌，不就相當于葉青坐著收錢？
“人家想給葉青掙錢還沒機會呢！”
張韶涵認認真真道：“趕快發過去，萬一人家很快就決定了！”
“萬一人家就選你呢...”
“那也別想，梭哈就對了！”
...
周一，上午，晴。
葉青那邊，動作果然很快。
3號晚上，他們那邊就回了，并且果然是給了張韶涵這邊。
經紀人有些患得患失，她確很開心，基本上是連夜飛過來進行錄制：
這個速度，把葉青那邊都嚇了一跳。
電梯上，張韶涵心情愉悅，妝發漂亮，看著手機，嘴里還哼哼著歌。
“韶涵，我覺得...”
經紀人見狀，終于忍不住開口：“好歹我們也是成名很久的歌手，這次通過這些方法來獲得這個機會，已經失了先機了。現在的話，我覺得還是矜持一點，不然...”
“不然怎么樣？”
她轉過頭，手機放進兜里，撇撇嘴道：“不然不被看重么？本來就是我們更需要他的歌。”
“但是我們也算是雙向選擇啊，你其實也可以拒絕的。”經濟人道。
“行，那你會拒絕么？”
“額，不會。”經紀人舔了下嘴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很正常，張韶涵也能理解。
她畢竟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咖位，資歷在那擺著，現在又回春。各種節目邀約，商演，還有自己的演唱會什么的也都是在這兩年很順利，很紅火。
結果又遇到了葉青。
她其實很明白，經紀人為什么會有點抵觸：對方那樣的態度，自己這樣的態度，又讓經紀人想到自己重新翻紅前的日子了。
真的很辛苦，很不想回憶。
想到這，張韶涵安慰道：
“沒事，這很正常，你不能因為葉青年紀小就這么不看重。”
說著，她還不忘笑道：“在想這個之前，你想想他專輯幾千萬的銷量，十幾億的銷售額...”
“...也是。”經紀人慢慢也就緩過來，換上一副熱情的表情。
等電梯到了，門口就有人等候。
“花姐！還麻煩你等著我們呢！”
經紀人熱情上前，道：“辛苦了，辛苦了。”
“沒事，那咱們先那合同，然后邊下去樓下，邊看？”
“下去？”
“噢。”花姐偏頭道：“錄音棚在葉青的別墅里面，我的意思是，咱們看合同的時候就可以往那邊趕。”
“哎，這個可以，節約時間。”
這雷厲風行的，直接讓這邊一愣一愣的。
但更楞的是，合同里并沒有那天她們加上去的條款。
經紀人頓了下，反復地和自己的工作人員確認之后，發現確實沒有這種事情。可是，自己不是發過去了么，對方還自動回信說已經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