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深呼口氣后,心跳沒那么快了,她自我反思了一下,說道:“方長的衣服上都是酒味,穿著肯定不舒服,鞋子和褲腿都濕了,不脫掉會感冒的,所以我脫他的衣服褲子,再幫他擦身子,是合情合理的,對,合情合理。”
胡來點點頭,先去把衛生間的浴霸打開,等到衛生間里暖和之后,她這才把方長攙扶起來,進入了衛生間。
把方長攙扶著坐在軟椅上,胡來俯視著毫無反抗力的方長,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腦海中就開始浮想聯翩了,心里也一陣羞恥。
自己這是幫方長擦身子,合情合理。
對,合情合理。
胡來深呼口氣,給自己打氣,然后伸出有些發顫的雙手,幫方長拉開了拉鏈,慢慢地脫下了外套。
接著又顫巍巍的脫下了毛衣、內襯,很快,方長的整個上半身就暴露在她眼前了。
方長的皮膚很白,身子很勻稱,六塊腹肌整齊的排列著,看起來很有誘惑力。
“接下來,脫褲子,合情合理。”
雖然嘴上說著合情合理,但胡來的鼻息已經有些急促了,心跳也莫名加快,雙手更是忍不住的顫抖。
很快,方長的褲子就被扒了下來,看著最后一條褲衩,胡來已經沒勇氣再脫了。
脫成這樣是合情合理,再脫就是耍流氓了。
要是明天方長醒來之后知道自己把他的內褲都脫了,會不會認為自己就是個女色狼,認為自己很輕浮,甚至是水性楊花?
所以,得忍住,不能吞。
胡來接了一盆溫水,用毛巾開始幫方長擦拭身體。
衛生間里,白色的熱氣彌漫,胡來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燥熱,小心臟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不知道是不是衛生間里比較暖和的緣故,胡來的臉上也浮上兩抹酡紅,看起來嬌艷可人。
“這身材,真好……”
忽然,胡來感覺鼻孔里有些濕潤,緊接著就有液體流淌了出來。
兩滴鮮紅的鼻血,低落在方長腹肌上。
“我這是……流鼻血了?”胡來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盡管方長的身材很好,但流鼻血也太沒出息了吧?
她急忙仰起頭,找到紙擦掉鼻血,然后用紙巾堵住鼻孔,雖然方長聽不到,但她還是自我狡辯了一句:“一定是最近火鍋吃多了,有點上火,嗯,一定是這樣的。”
胡來又繼續幫方長擦拭身體,最后全身都擦完了,胡來看著最后一條褲衩,猶豫了許久,還是沒勇氣脫掉。
再脫就要犯罪了。
忍住,要忍住!
胡來急忙移開目光,起身在洗手池捧著冷水潑在臉上,透徹骨髓的冷意讓胡來清醒了不少,心里的**也有所消減,她急忙拿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粉紅色兔子睡衣,幫方長穿上。
沒辦法,她家里有沒有男人的睡衣,只能拿自己的睡衣給方長穿了。
雖然有點小,但也只能將就了。
忙活完以后,胡來重重舒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胡來又攙扶著方長,進入自己的房間,把他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后蓋上了被子。
看著躺在粉紅色大床上陷入熟睡的方長,胡來有些些酡紅的臉上,如釋重負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她關上了房門,去衛生間把方長的衣服褲子,都丟進了洗衣機里,全給洗了。
做完這一切,胡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今晚上,她有些累虛脫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別人伺候的,從來沒伺候過別人,像現在這樣體貼入微的伺候方長,還是人生的第一次。
不過,她很開心、很滿足。
這讓她有一種“男朋友喝醉了、女朋友體貼照顧男朋友”的感覺。
這種甜蜜的感覺,讓她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