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天快黑了。
袁小鹿這個電燈泡回去了,走之前,她還特別提醒了一下胡來,拜師的事情別忘了。
袁小鹿離開后,方長又把那張折疊床拿了出來,貼著墻壁擺放好,很顯然,他今晚上,還打算睡在折疊床上,把自己的病床讓給胡來。
剛把折疊床展開,拿出被子放在床上,都還沒來得及鋪被子,胡來就走了過來,坐在折疊床上,方長看了她一眼,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胡來整個人就躺了下來。
顯然,這妮子不懷好意,想搶他的折疊床睡。
“起來。”方長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胡來胸前的波濤洶涌,方長覺得讓一個女孩躺下,是檢驗胸圍一種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之一。
通過他的檢驗,嗯,胡來是貨真價實的大。
呸,臭流氓,想遠了,他又不是臭流氓,這個時候想得竟然不是怎么把折疊床的使用權搶回來,而是關注胡來的那種地方。
真下賤!
方長自我檢討了一下,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把目光轉移到胡來臉上,板起臉來,努力擺出一副嚴肅且生氣的樣子,最好能把胡來嚇到乖乖滾回病床上。
但胡來沒有被嚇到,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輕輕搖頭,“不要。”
“別逼我來硬的。”
“不管軟硬,我都不吃你這一套,反正我今晚就要睡折疊床。”胡來雙手緊緊抓住折疊床的邊沿,如果方長再把她抱起來,那么床也隨之脫離地面。
反正她就是鐵了心,要睡折疊床。
“別逼我動粗的。”方長還在威脅。
“不要,反正我就睡折疊床。”胡來固執的搖頭。
見她如此執拗,方長打算來硬的了,他俯下身子,頓時胡來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雙手抓緊了床沿。
在胡來的強烈掙扎下,方長雙手攬住了胡來的身體,但當他發力打算把胡來抱起來時,頓時感覺到一陣沉重感,
折疊床微微脫離了地面,方長總不可能連折疊床一起抱起來。
所以無奈之下,他放開了胡來,眼珠子一轉,忽然抽出雙手,去撓胡來的胳肢窩。
“咯咯咯~~~~~”
下一刻,胡來清脆的笑聲回蕩在病房里,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陪床的親屬看著打鬧的兩人,無奈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微笑。
年紀大了,就好這口狗糧。
“咯咯咯~~~~你卑鄙~~~咯咯咯~~~~”
胡來任由她撓著,整個身體像條蛆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一邊大笑一邊罵方長。
實在太無恥了,怎么可以對女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胡來依然緊緊抓住床沿,堅守陣地,因為她知道她一旦松手,方長就會趁機把她抱起來,丟到病床上,然后霸占她的折疊床。
可是……
她快要堅持不住啦。
真的好癢啊……
“咯咯咯~~~~”
宛若風鈴般的笑聲格外的悅耳,其他病人和陪床親屬津津有味的看著,一臉姨母笑。
忽然——
胡來堅持不住了,開始反擊,雙手抓住方長的雙手,往下一拉……
驀地——
方長整個人便撲在了胡來身上,時間好似靜止了,笑聲剎那停止整個病房里安安靜靜的,其他病人和陪床親屬微微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看著這一幕……
折疊床上,方長和胡來貼的嚴嚴實實,方長甚至能感覺到隔著衣服,從胡來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特別是胸前……
四目相對……
兩人都能從彼此的眼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臉,溫熱的鼻息噴在彼此的臉上,癢癢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