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領著胡來來到自己的房間,啪嗒一聲,隨手打開了電燈開關,臥室一下子就亮堂了。
胡來默默地跟在方長身后進入房間,忍不住環顧四周,打量房間的環境。
她知道,很多男孩子的房間都是特別臟亂的。
床上會扔著臟衣服,臭襪子,甚至是內褲,紙簍里也會有那種一團一團的紙巾,甚至是地板上也隨處可見都是那種一團團的紙巾。
總之就是好亂好亂,特別的邋遢,甚至還會有奇怪的異味。
但方長的房間,不一樣。
床上沒有臟衣服,相反被子鋪的很整齊,紙簍里,甚至是地板上也沒有那種一團一團的紙巾,紙簍里沒有垃圾,地板也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窗戶邊上的書桌上擺著一臺電腦,還有一個可愛的小熊款可愛茶杯,旁邊擺放著幾本書,書本上壓著幾支筆。
衣柜里的衣服、褲子也都用衣架掛成整齊的一排。
整個房間,收拾的非常干凈整潔。
“今晚你睡床,我打地鋪。”
方長不想讓胡來為難,徑直走到衣柜前,從里邊抱出一張被子,放在地上,打算打地鋪。
“等等!”胡來急忙制止他的直男行為,給了他一個白眼,有些無奈道:“你打地鋪還不如去睡沙發呢?你感冒剛好,你必須睡床。”
“不行,你是客人,我不能讓你打地鋪,然后我睡床。”方長堅決搖頭。
胡來無奈扶額,哭笑不得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兩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人打地鋪?”
“當然啊。”方長理所當然地點頭。
“難道就不能我們倆都睡床嗎?”胡來氣惱道。
“睡床?”方長陡然睜大眼睛,聲調都提高了一些。
他這才反應過來,胡來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一起睡床!!
“嗯。”胡來有些羞澀的低下腦袋,聲音細不可聞。
方長愣愣地看著胡來,神色訥訥,一瞬間,他腦海里想了很多很多。
他懷疑胡來饞他身子。
覬覦他的美色。
胡來被方長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她深呼吸,平復了一下情緒,鼓足勇氣抬頭,對上方長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說:“你的床那么大,我們一人睡一邊,誰也不許越界,誰越界誰就是禽獸,你不準趁人之危欺負我,不然你就是禽獸。”
胡來已經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但在說話的時候,尤其是在和方長對視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心虛和羞怯,臉色不自然,目光也是躲躲閃閃的,說話更是結結巴巴的。
方長看到胡來臉都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但他想得卻是另外一個問題,便問道:“我要是越界欺負你,我就是禽獸,那我要是不欺負你,我就是禽獸不如,你這……什么意思啊?”
方長進退兩難,他不想當禽獸,更不想連禽獸都不如。
“你……”胡來咬著銀牙,羞赧了瞪著他,別過去頭不說話了。
只是顫巍巍的胸口起伏不定,顯然內心極不平靜。
隔了一會兒,胡來也沒聽到方長說話,一扭頭才發現方長還在看著她。
“看什么看?”胡來沒好氣道。
“那我不看了。”方長別過頭去。
“你……”胡來又羞又氣,感覺完全沒法和方長交流,這就是和榆木腦袋啊。
“我不理你了。”胡來丟下一句話,就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側著身子,用背部對著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