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亮的兒子上學就學過這句話，然后小家伙在程處亮面前顯擺，被程處亮狠狠地揍了一頓，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紅。
但是程處亮自己，卻是把這句話給記下來了，覺得這句話有逼格。
程處亮是一有機會，就想賣弄一下跟著他自己學的名言警句，也不管合不合適，用的對不對。
聽到程處亮的話，李愔哈哈一笑，然后問道：“哪早起的蟲兒，是不是就被鳥吃了嗎？”
程處亮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即喃喃自語道：“對啊，早起的蟲兒，哪不就被早起的鳥給吃了嗎？蟲子起那么早干嗎？等回去，我一定問問哪小兔崽子，一定能把他給問住咯！”
“咦？不對啊，殿下，咱們說的是打仗的事兒，什么鳥兒蟲兒的。”
“殿下，咱們為什么不快速行軍，沖鋒過去，打淵蓋蘇文一個措手不及呢？”
這個疑問，可不只是程處亮有。
秦懷玉、尉遲寶琪，甚至就連程勝男心里，都有著這樣的疑惑。
因此，程處亮問出這個問題之后，其他人，也無不豎起耳朵。
李愔微微一笑說道：“因為，咱們是遠道而來，而淵蓋蘇文是以逸待勞。”
“這幾日的功夫，淵蓋蘇文哪里有不準備工事的道理呢？”
“如果我們現在一頭撞進去的話，豈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
聽到李愔的話，眾人臉上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但是，關鍵是你這么慢吞吞的走也不是辦法啊？
又是程處亮，他忍不住問道：“殿下，可是咱們就算這么慢吞吞的走過去，不也是一樣嗎？”
“咱們走這么慢，什么作用你沒有啊？”
李愔哈哈一笑說道：“誰說沒有？至少咱們還可以打一些野味回去加餐啊！”
“好了，不好再說了，不要打擾我打獵的興致。”
聽到李愔如此說，程處亮也只好作罷。
接下來，開開心心的拿著弓箭打起獵來。
當天，他們滿載而歸。
打了一頭山麂，兩頭野豬，十幾只野兔還有七八只野雞。
還有其他的一些獵物，也不消多記。
回來之后，李愔直接搞了個篝火晚會。
打的獵物，自然不夠全軍士兵分的。
但是他們有隨軍帶的肉。
在營地上架起火來，讓士兵自己串肉烤著吃。
雖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烤，有的烤糊了，有的里面的肉根本就不熟。
但是十幾萬人在一起烤肉，這場面，絕對壯觀。
所有士兵都興致勃勃。
燒烤的香味，一直飄到了高句麗境內。
誘人的香味，饞的高句麗士兵口水直流。
燒烤的火光，在高句麗一方，更是清晰可見。
淵蓋蘇文麾下第一猛將茍將軍，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憤憤地說道：“將軍，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距離咱們這么近，唐軍居然在集體烤肉吃，這是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里啊！”
“屎可忍，尿也不可忍！”
聽到茍將軍的話，淵蓋蘇文鄙夷地說道：“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你都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沒文化，真可怕。”
高句麗是個矛盾綜合體。
一邊看起不大唐——他們看不起所有人。
而另外一邊，他們又在積極學習大唐的文化。
但是學習的亂七八糟的，鬧出許多十分可笑的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