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學委呀?你好~”
任奕帆站在原地,女生趙紫韻看在等她,便埋著頭,朝著他一路小跑過去,胸前的那對小白兔一起一伏的。
十幾秒過后,她抱著幾本書,在任奕帆旁邊喘著粗氣,香汗浸濕了她露出的鎖骨。
“哎呀,你慢點兒,又沒人催你。”
提起這趙紫韻,也是夠任奕帆尷尬的。認識她是在兩年前,那時候臨近期末考試,經常逃課的任奕帆找她去圖書館幫自己畫重點。
畫完重點之后,為了表示感謝,自然免不了去學校的后街吃一頓飯。
當然這不是最尷尬的。
最尷尬的是當天晚上他和寢室的幾個弟兄在清吧喝酒,他玩兒大冒險輸了。
懲罰是哥兒幾個在他的通訊錄里選一個女生的名字,然后讓任奕帆給她打一個電話。
選來選去,都覺得趙紫韻這個名字很好聽。
就這樣,任奕帆在半夜十一點,給一個剛剛認識的女生打了一個電話。
“喂~”
任奕帆沒有說話。
“喂~任奕帆~”
電話那頭兒傳來了趙紫韻溫柔的聲音。
任奕帆也不知道說點兒什么,冷不丁的就回了一句。
“他們……他們說你的名字很好聽。”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睡醒了之后,就更尷尬了。別人都說沒什么了,而他非要給別人買兩瓶酸奶道歉。
后來,一段孽緣就開始了。
再后來,他從別人嘴中得知,她有一個談了兩年多的男朋友。
有些時候,這現實就是那么狗血。
……
“你的腳沒事兒吧?感覺你走路怪怪的。”
趙紫韻側著臉關心道。
“哎呀,沒事兒,沒事兒,昨兒打籃球,扯著筋了!”
“你抱著這幾本書,是要去圖書館干嘛呀?”
“這不快畢業了嗎,我準備準備公務員考試。”
“父母說,這是鐵飯碗,穩定。”
任奕帆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心中卻不禁吐槽道:
“我的天吶,這個包攬了所有獎學金,獲得了半米多高證書的學霸,勵志要做一名朝九晚五的公務員!”
“就因為,那份工作穩定!”
任奕帆扭過頭,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要上大學呀?”
“問這個問題,很奇怪誒。”
“這有啥奇怪的,說說看,就當是閑聊了。”
“嗯……”
趙紫韻思索了一會兒,隨后回答道:
“因為,這是我未來生存的一份保障,他不至于讓我淪為社會的最底層。”
任奕帆嘟了嘟嘴,為她感到惋惜。
“一個什么事都能做好的人,最后,什么也沒做。”
他本來想把這句話送給她,最后想了想,還是算了。
“對了,那你呢?為什么要來讀大學。”
任奕帆長舒了一口氣。
“我只是想找一個地方安靜安靜,學校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