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車,任奕帆帶著費金玲來到了寶格麗大酒店門前。
“哇~”
費金玲看著富麗堂皇的酒店外墻,和大廳的旋轉門,瞠目結舌。
“進去吧,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任奕帆捏了一下費金玲的臉頰道。
兩人進去之后,前臺辦理入住的美女,審視了二人一下,便將房卡遞給了任奕帆。
眼睛里除了職業的笑容,再沒有其他內容。
大酒店,人家什么樣的角色沒有見過。
從正廳進入酒店的內院,里面空間很大,四個游泳池、健身房,還有兒童樂園。
當費金玲摟著任奕帆跨過一座小運河上的拱橋時,任奕帆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費金玲心中也是十分的糾結,想看看周圍吧,又怕別人說她沒見過世面。這不看吧,自己心里邊兒又好奇。
所以她就只能靠著任奕帆偷偷地瞄。
走了大概十分鐘,兩人才來到了總統套房內。
費金玲長舒了一口氣,松散的坐在了沙發上。
“終于到了,我剛才真的好緊張呀!”
任奕帆換上白色的拖鞋,從廚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Veen遞給了費金玲,說道:
“你緊張個啥?”
費金玲擰開瓶子,喝下一口水后說道:
“不怕你笑話,我第一次來這么豪華的酒店。”
任奕帆聽到這兒,倒覺得費金玲有些可愛,笑著說道:
“這有啥呀,這個世界每天都有窮人變成富人,也有富人一夜之間變成負翁。”
“多正常個事兒。”
“一有了錢,不就做這些事兒嗎?住高端酒店,買豪宅,開豪車,泡各種漂亮妞兒!”
“不就這些事兒嗎?細想一下這些有個啥?”
任奕帆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前,坐了下來,看著下面城市燈紅酒綠的夜景。
“真他媽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時費金玲突然跑過來,對著任奕帆激動的說道:
“我掃了一下這瓶水,居然136一瓶!”
“你能不能消停點兒,我還告訴你,你腳底下的絲綢地毯,十來萬一平米。”
這時費金玲突然笑著摟著任奕帆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我好想稀罕你呀~”
她的臉在任奕帆的臉上蹭了蹭,細軟的長發摩挲著他的皮膚,傳來一陣芳香。
“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去開一瓶香檳。”
費金玲問道:“要錢嗎?”
“放心吧,免費的,都給你算在房費里了。”
說著便朝著廚房走去。
拿了香檳之后,任奕帆放了一張CD到膠片機上。
徐徐的音樂聲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兩人坐在一條長桌的兩端,橘黃色的燈光照在紅木桌面上,氛圍顯得有些曖昧。
任奕帆舉起香檳的杯子,朝向費金玲道:
“這一杯敬你,都說人這一生經歷什么人,都是注定好的,那是上天讓她來到你身邊,為的就是給你上一課,讓你能從中悟出一些東西。”
費金玲微笑著舉起杯,白皙的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敬這緣分!”
兩人便推杯換盞起來,任奕帆和費金玲聊著雙方的興趣愛好。費金玲聊著聊著卻聊起了自己的經歷。
總之就是一些自己童年怎么怎么的悲慘,家庭如何如何的不和睦,親戚有多么虛偽。
聊著聊著便梨花帶雨般的哭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裝哭花了,眼影變成了熊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