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五分鐘,費金玲拿著一張裁剪好的付款碼回來了。
用雙面膠貼到了小攤兒旁一處比較醒目的地方。
任奕帆立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將手抓餅一個個的送到打工人的手中。
“祝您用餐愉快!”
費金玲也站在一旁,帶著笑容說道:
“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哦~”
“加油!”
隨后,引導他們掃碼付款。
“呦,老王,這是你家閨女和兒子吧,長的可真俊呀!”
老王馬不停蹄的貼著餅,沉著臉,一聲不吭。
一上午的時間,任奕帆賺了兩百元。
費金玲摟著他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金玲啊,過段時間我們可能會飛一趟美國,你把你身份證給我一下,我讓人給你辦一下旅游簽證。”
“去美國干什么?”
“找一個人。”
“誰?”
“洛克非勒的遠房親戚,非常非常遠的親戚。最好就是連洛克菲勒家族都不知道的那種偏遠。”
“找他干嘛?”
任奕帆笑了笑,一聲不吭的朝著前方走著。
“三國看過沒?”
費金玲點了點頭。
“我要學習一下劉皇叔!漢室后裔!”
“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時候的漢室后裔多了去了,可人家劉備利用的好啊,打著旗號——除曹賊,匡扶漢室!”
“戰亂時代,群雄并起,都想搏一搏,但是缺少一個合理的借口,劉備恰恰就察覺到了群眾的這種心理。”
費金玲在一旁,愣是一句話也沒聽懂,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還有,最近可能會帶你去參加一些酒會,拜訪一些媒體界的專業人士。你這個儀態,還有穿著打扮得去學一下。”
“像個學生。”
費金玲這時猛地抬起頭,對著任奕帆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哪兒有?”
任奕帆嘆了一口氣。
“你看,你還嘆氣,你嘆什么氣?你想換一個氣質優雅的女朋友就直說。”
費金玲這時心中多么希望,任奕帆能夠安慰一下自己,告訴她不是這樣的。
可等來的卻是一句。
“我懶得和你說。”
費金玲一賭氣,直接撒開任奕帆的手,一個人朝著前方快步走去。
任奕帆看著費金玲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一種奇妙的感情督促著他追了上去。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
費金玲剛剛緩和下來的心情,又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炸開了。
立馬兒拉開陣勢,沖著任奕帆說道:
“哈!我無理取鬧!我哪里無理取鬧了?”
“懶得和你爭。”
費金玲的眼圈兒一下子就濕潤了,整個眼睛紅了起來。
任奕帆站在一旁都傻了,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再說錯一句話。
費金玲卻站在他一旁,拉扯著他的胳膊說道:
“你說話呀,你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