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有一個帶著貝殼帽,金絲眼鏡,穿著棕色馬甲,西裝褲的中年大叔,正在辦理著什么業務。
任奕帆立馬兒跑了過去,發現這位大叔的想法和自己一樣,只不過他比自己先到罷了。
“大叔,大叔,找你商量一點兒事兒可以嗎?”
任奕帆微笑著把大叔拉到一旁,柜臺業務人員在窗口內吼道:
“嘿!身份證給我一下,這票你還買不買了?”
大叔連忙回答道:
“買!請稍等一下。”
說完和任奕帆走到一旁,他知道任奕帆想干什么,便看了他一眼,等著他開口說話。
“大哥,您好,和您商量一件事兒。”
大叔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嗯了一聲。
任奕帆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費金玲說道:
“那是我女朋友,懷孕了,坐不了飛機,但是我們去SH有急事兒。”
“這樣啊,我愿意給您訂一張飛SH的機票,再補全您的高鐵票,不知道一萬塊錢您能不能接受?”
大叔抬起頭,盯了他一眼。
任奕帆連忙笑著說道:
“呃~兩萬塊錢對我來說,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大叔盯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呵呵呵,三萬塊錢也可以。”
“只不過,如果再多的話,就需要刷Pose機了,我支付寶的錢都轉到另一張銀行卡了,那張卡沒有綁定。”
任奕帆還沒有說完,一對年輕情侶就激動的跑了過來。
男的手里拿了一捆宣紙,背著一個包兒,側兜兒里插著一些畫畫用的工具。
“大哥!”
“大哥!”
“口罩給你買來了!還有什么需要買的嗎?”
女孩兒說道:“大哥,太感謝你了,你說我們何德何能,你就買我們一張票,給我們那么多錢!”
大叔抬起手,朝自己胸前攬了攬,操著一口并不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聽額講啊~”
“你們重新買票在鄂耳多斯下車,額跟額的管家講好了,他會開一輛勞斯萊斯在那里直接載你們去機場~”
“然后坐額的私人灰機灰到紐約~”
年輕情侶一臉激動,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好!好!好!”
“去了額的別墅你們可以隨便玩~”
年輕情侶聽到這里,臉都快笑爛了。
“但是你們如果真的是為了寫生的話,這個風格真的沒太大的意思!”
大叔皺著眉,揮了揮手,指著自己平板兒上的畫兒說道。
“不過呢~我在芬蘭還有一套別墅哦~巴洛克風格的。”
年輕情侶都聽呆了。
“哇塞!”
任奕帆直接聽傻了,這有點兒超出自己的認知了。
男的好奇問了一句。
“您這有私人飛機,為什么自己不坐,非要坐高鐵呀?”
任奕帆也是同樣好奇這個問題。
大叔一邊看平板上的畫兒,一邊回答道:“中醫是跟額講,額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啊,但是額的法國醫生跟額說,額這個小心臟啊,不能再灰啦!”
兩情侶把口罩遞給大叔,連連感謝道: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我們去趕車了!”
說完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開了。
大叔抬起頭,看了任奕帆一眼,問道:
“還有什么問題嗎?”
任奕帆愣著搖了搖頭,六神無主的走到費金玲身邊。
費金玲急切的問道:
“怎么樣?怎么樣?”
任奕帆嘆了一口氣道:
“這下,我算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