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啊。”上官世軒語重心長道。
蘇初初看著他們,然后繼續往前走了。她絕對不要和他們攙和到一起,直覺會很麻煩。
見蘇初初走了,三個人先后愣住。
最后白俞簡道:“你到底是誰?”他就是被打死,也要死個明白。
蘇初初懶得搭理他。
紫云鵬重重的拍了拍白俞簡的肩膀,道:“雖然本郡王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但她確實是本郡王的妹妹。”
“什么玩意兒?”白俞簡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皇家的女兒們,不論是公主還是郡主,他都是認識的,蘇初初他絕對沒有見過。
“你說什么玩意兒?她是國舅爺的干閨女,皇后娘娘的干女兒!”上官世軒終于忍不住癢,也給了他一腳,“七公主唯一疼愛的妹妹。”
白俞簡傻了……他的娘哎!該不會是幻聽了吧,僵硬的扭著脖子看向上官世軒,“當,當,當真?”
“她不招惹你,你就燒高香吧。”紫云鵬嘆了口氣,望著蘇初初的背影,心里惴惴的。
……
蘇初初哪兒做過飯,再說背上還有傷,也不方便做。于是她和廚子商量,能不能她幫忙燒個火,也算是參與了做飯。
廚子一聽是給太子準備膳食,很是謹慎仔細,便對蘇初初道:“不勞貴人幫忙了,這些咱們都能做好。”
“不是不是,我一定得做些什么。”蘇初初擺手,不然她怎么跟太子交待。
最后廚子見她實在執著,就讓她去砍柴了……做飯火候十分重要,一點差錯,味道就差之千里。所以為了不影響呈給太子殿下的美味膳食,廚子絕對不會讓她插手燒火。
其實燒火柴也是足夠的,所以蘇初初不論砍不砍柴,都沒什么關系。不過蘇初初還是劈了一些柴,并眼瞅著廚子用了,才松了口氣。
她雖然沒有直接下手,但也算是曲線做飯吧。
準備好四菜三湯還有一盤雪白雪白的花卷饅頭后,蘇初初一一裝進食盒,拎著走了。
膳房外面,紫云鵬、上官世軒和白俞簡還在。
蘇初初:“……”
“你拎那么大一個食盒要干嘛?”紫云鵬走過去,從她的手中接過食盒。
蘇初初回道:“這是殿下的膳食,你們怎么還沒走啊?”
“當然是帶你去春蒐啊,你以前最喜歡玩了。”紫云鵬道。
蘇初初看著他,明明一張英俊不失睿氣的臉,怎么總說一些傻話,“我有說去打獵嗎?”
“沒有。”紫云鵬回道。
蘇初初把食盒從他的手中又拿回來,“謝了,我身體不舒服,不適合劇烈運動,你們玩兒吧。”
然后朝太子的帳篷去了。
紫云鵬還要在追她,上官世軒拉住了他,“你等等。”
“她身體不舒服,怎么能拎那么重的東西呢。”紫云鵬就要掙脫開他。
上官世軒道:“她,不記得你我,沒有兒時候的情分了,你上趕著再纏著她,怕是和流氓無異,想找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