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初初進了明云酒樓。
瞧著空蕩蕩的大堂,現在差不多也是午飯的時間了,這里卻沒有客人。順著樓梯向上看,眼前不由得一亮,隨即笑道:“殿下。”
紫長生背身倚著樓梯的扶欄,神色慵懶,手指間還捏著一只極品白玉酒杯。
蘇初初三步并作兩步的上了樓梯,站在他面前,“酒樓里沒有客人,是殿下清場了嗎?”
“嗯,辛苦了。”紫長生把手里的酒遞給她。
蘇初初毫不猶豫的接過白玉酒杯,一飲而盡杯中物……然后便覺得一股火辣辣的灼熱,自喉嚨順流而下,進入了腹內,又自腹內向四肢百骸蔓延,最終通體舒泰。
“好酒,謝謝殿下。”蘇初初對紫長生道,并把酒杯還給了他,“只是我還有一事想要求殿下幫忙。”
“什么事?”紫長生接過酒杯,把玩著。
蘇初初道:“是這樣的殿下,我祖母身體不好,我想要請御醫正給她看一看。”
“御醫正只給皇上和皇后、以及皇子公主們看診,你應該知道吧?”
“是,我知道。所以才想要拜托殿下,讓御醫正給我祖母看一看。她老人家的身體,瞧著比以前更差了,我實在是擔心。”蘇初初說著就跪了下來。
紫長生看著她,片刻后對站在樓梯口,等候吩咐的文淵海道:“立刻去太醫院,傳孤的旨意,命御醫正去蘇府,給蘇老夫人請平安脈。”
“是,殿下。”文淵海立刻走了。
蘇初初聽著紫長生的話,伏身叩拜,“謝殿下恩典。”
“起來吧。”紫長生朝雅間走去。
蘇初初站起來,瞧著文淵海已經出了酒樓,心下更放心了些,然后跟著紫長生進了雅間兒,“算是我欠殿下一個人情。”
紫長生聞言,回頭看她,玩味笑道:“孤的人情可是很不好還的,你確定要欠嗎?”
蘇初初十分肯定的點頭,“要還。殿下要我做什么?”
紫長生道:“現在還沒有想到,以后再問你要好了。不過既然都欠我人情了,那蘇老夫人定要治好才行。來人——”
“一名全身都包裹在黑衣里的人,出現在雅間兒門口。
而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很是嚇了蘇初初一跳,下意識的靠近了紫長生,然后躲在了他身后。
紫長生:“……”
“殿下有什么吩咐?”黑衣人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紫長生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個淡金色的丹藥瓶,丟給了黑衣人,“把這個交給文淵海。”
“是,殿下。”黑衣人接過丹藥瓶就又消失不見了。
蘇初初因為一直躲在紫長生的身后,所以也就沒有看到紫長生是怎么取的丹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