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草?”蘇初初微微瞪大眼睛,這家伙到底會不會說話。
“是,和七公主比起來,你確實就是一棵雜草,而且還是惹人厭的雜草。”說完,傅博羽就站起來,出了車廂。
蘇初初:“……”
這家伙的腦袋也有病!
不過他的話,還是讓她心里有些波動,抬手摸摸臉,暗嘆道:她長得也不差啊。
算了,各花入各眼,她長得漂亮不漂亮,跟他們也沒有關系。再說她是要做女官,長得太漂亮也不是什么好事,會讓人覺得她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蘇初初打開自己剛才看的書,繼續看起來。
傅博羽出了馬車后,就肩背挺的筆直筆直的,豎耳細聽車廂里的動靜。只要蘇初初要出來找他麻煩,他就立刻下馬車。
但是,他等了許久,久到又聽到了細鼾聲響起,才詫異的扭頭,回看已經又關上的車廂門。
她竟然沒有出來,找他麻煩!
按她小時候的性格,誰敢說一點她不喜歡聽的,就會撈起手邊能拿得動的東西,暴力回擊!
“睡著了?”傅博羽有些不信,悄悄推開車廂門看里面……蘇初初這次沒有趴在矮幾上,而是躺在了榻上,正兒八經的睡了。
這些日子,蘇初初在醉仙居,看似很鎮定很悠閑自在的樣子,但實際上她的神經每時每刻都緊繃著,擔心著自己的安危。
至于傅博羽,雖然她忘記了小時候的記憶,但是憑著從前的交情,總比卓姐那里要安全。況且,自從上了馬車后,傅博羽也一直都避諱著和她單獨待在一起,便證明他有君子之德。
既然傅博羽讓她不用那么擔心,自然緊繃的神經,也就漸漸的放松下來,身體的疲憊也一**的涌出,最后直接困成了狗,躺下就睡著了。
“真睡著了啊。”傅博羽詫異,然后把車廂門又關上,向一旁跟隨了他十二三年的隨從招手。
“肖雷,你也是知道云國舅這個干女兒的,怎么樣?有沒有看出她有什么不正常來?”
肖雷回道:“沒有,屬下覺得蘇姑娘挺正常的。”
“什么?這還叫正常?!”傅博羽不敢置信,“那你說說她怎么正常了?”
“吾王,蘇姑娘今年都十七歲了,您還拿她八歲時的樣子,和現在相比,是不是太……不準確了。”
“哪兒不準確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本性惡劣和七公主如出一轍,狼狽為奸,怎么可能就過了幾年,便改了性子。”
“話是這么說,但是蘇姑娘小時候的本性,也是挺醇厚善良的。”
“……肖雷,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傅博羽不贊同的目光看著他,對他的話,表示一點點、一米米也不同意。蘇初初就是一個壞胚子。從前壞,現在一樣還是壞。
“醇厚善良,應該是六皇子才對。”想起那個模樣漂亮精致,眼角還有一滴淚痣的溫柔六皇子,傅博羽的心就一陣憧憬向往。若說皇后生的四個孩子里,他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