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楚汐摸摸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折磨這個小毛賊。
從來只有自己戲耍別人,就沒有被人戲耍的道理。
南宮凌瞅著她不懷好意的眼神,心中不禁開始期待。
“你說你怎么就那么不長眼呢,偷誰不好,偏偏偷到本神醫頭上!”
“偷到本身頭上也就算了,還拿本神醫當猴耍!”
說起這個,元楚汐臉都黑了一個度。
誰敢相信她一個縱橫二十一世紀的天才鬼醫,竟然連小賊都抓不住!
“本神醫不把你大卸八塊,難解心頭之恨!”
此刻站在小毛賊面前的宛如一僔兇神惡煞。
惡狠狠的話嚇得小毛賊哭爹喊娘,頭使勁往地上磕,哭的鼻涕橫流。
“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就繞了我吧,是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小人知錯了,求求您繞過我這次吧……”
南宮凌忍不住插話:“姑娘家家太暴躁血腥不好,不如再下為姑娘效勞?”
元楚汐白了他一眼,“你在教本神醫做事?”
南宮凌摸摸鼻子,雖然兇巴巴的,倒是和以往見識過的姑娘有些不一樣呢。
見慣了一個調調的,突然有個不一樣的性格的女孩,刷新南宮凌對女孩的新認知。
元楚汐輕哼一聲,注意到黑衣小伙腰間別著一把匕首,“借你匕首一用!”
臨風人風中凌亂,他敢肯定,眼前這位姑娘絕對是他有生以來,見過最不客氣的人!
“本神醫給你機會的時候,你當做耳旁風,現在知道后悔了?可惜,太晚了,本神醫的心情非常不好……”
元楚汐抽出匕首,鋒利的刀口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小毛賊望著她把玩道具,嚇的失禁了。
他只是貪財,卻不想死啊,磕頭磕的更加用力,不一會兒額頭就高高腫起來。
“神醫,姑奶奶,你繞我一命吧,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偷雞摸狗的事…”
“看在你還有點悔過之心,本神醫也不是那般不通情達理之人,有什么想說的沒?給你一個說出來的機會。”
元楚汐把玩著刀柄,忽然一改之前的隨和態度,而是陰惻惻的用手柄抽打小毛賊的臉頰。
“本神醫后悔了,殺你可太便宜你了,這樣吧……”
“你在胸前掛個牌子,寫上我是小偷我有罪,邊走邊扇自己巴掌……”
小毛賊哪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只要不殺他,讓他做什么都沒有意見。
“神醫姑奶奶,我愿意,”小毛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道。
國師果然沒有算錯,告訴他今日上街必有奇遇,想不到竟然遇見如此有趣之人。
于是決定跟上,臨風:“……”
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黝黑的面容忽然蕩開一抹笑,天吶,主子爺終于開竅了!
要不是親眼見證,臨風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他家主子爺也會主動有異性說話的一天!
這簡直比鐵樹開花還要驚奇!
以元楚汐的警戒感,怎么可能感覺不到有人跟蹤自己。
回眸兇巴巴的道:“你干嘛一直跟著我?”
南宮凌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溫潤,就這一身白衣,應了一首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即使人不笑,可那雙深邃微挑上揚的鳳眸,也給人一種眉開眼笑的感覺。
元楚汐有些討厭此人像是狐貍一樣勾魂攝魄的如玉面龐,因為她是一個顏狗啊!對顏值高的異性,都沒什么抵抗力。
白衣少年長得如此妖孽,這不是引人犯罪嘛,要是哪天自己鬼迷心竅,想犯罪了…但是想犯罪又不想負責,被纏上不是自尋煩惱嘛。
南宮凌唇角微揚,生平第一次被人嫌棄,俊逸的臉上沒有半分不悅。
“姑娘,你莫不是忘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