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沒有人打奴婢,是奴婢自己太笨,總是爬不好墻壁,才摔成這樣的。”紅葉捂著臉,笑的瞇著眼睛說道,只不過才笑了一下,便因為牽動了臉色的傷,而痛呼。
元楚汐打開包袱,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了金瘡粉,還好她有先見之明,覺得有必要買幾瓶,沒想到真能派上用場。
“把這個藥粉用溫開水兌一下,涂在臉上濕敷。”金瘡藥有消炎鎮痛的作用,能緩解火辣腫脹的痛苦。
“摔能摔成這樣?”元楚汐沒好氣的反問。
紅葉接過藥瓶,心虛一笑,“是……是的啊。”
撒謊都不會撒,摔能摔出整整齊齊的五個手指印?元楚汐再次問道:“到底是誰打的,盡管說,有機會本神……本小姐一定為你討回公告!”
因為心神緊繃,紅葉一時沒有察覺到元楚汐的異樣,她欲言又止,何嘗不想實話實說,可是那些人不是小姐可以抗衡的,她說出來只會圖增小姐難過和煩惱。
紅葉搖搖頭,感動道:“小姐,真的是紅葉自己摔的,對了,剛才夫人派李媽媽過來傳話,說是讓小姐明天一早去松鶴堂給太夫人問安……”
紅葉說道此處,突然惶恐起來,小姐今日把二小姐等人整的那么凄慘,明日會不會被太夫人責罰?
“小姐,不如,明天您還是裝病吧,松鶴堂咱們不能去啊。”
“有什么不能去的?”
原主被拘在這一方小天地里不得外出,元楚汐還愁如何出院子,找機會把丞相府的水摸清,老夫人召見自己,那豈不是大好的機會嘛,她怎么可能裝病。
“小姐,您把二小姐等人整成這樣,明天太夫人,大夫人,丞相老爺,定然是三堂會審,還不知道等著您的是什么呢,你要是去了,萬一丞相對你用刑怎么辦?”
“那你以為躲就能躲過去了嗎?就算我明天不去,躲過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啊……”
元楚汐忍不住語重心長的嘆道:“元若汐是大夫人的心頭肉,我欺負人家的寶貝疙瘩,早晚她都會收拾我的,與其躲著被她陰,倒不如見招拆,去,一定要去。”
元楚汐把買來的東西都交給紅葉,要她拿出來歸類一下,自己則是拿著大米和蔬菜還有燒雞去了小廚房。
她前世雖然是個神醫,不過,跟隨部隊走遍大江南北,去過無數能踏腳的險境都,什么熱帶雨林。原始森林,毒物野獸到處都是,拼著一份堅毅無數次徘徊死忙邊緣,對于明日去松鶴堂,根本沒有一點緊張感覺。
元楚汐聽一遍便拋之腦后了,不過她的淡定并沒有傳染紅葉,匆匆把包袱抱進屋中,便翻找針線,眼疾手快的找來碎布和棉花,動手縫了起來。
小姐明日去松鶴堂,毫無疑問肯定免不了吃排頭,她要連夜把護膝縫好,免得明日小姐跪傷了膝蓋。
秦王府書房,紫檀木桌面鋪著偌大一張宣紙,桌面前端坐著一名握著狼毫寫字的男子。
男子一襲白衣,微微垂頭,燭光下,只能看到男子筆挺的鼻梁骨,和一排濃密的睫毛。
“王爺,你讓在下打聽的,在下都打聽清楚了,那少女翻過元丞相府的高墻,在下聽到,里面有個丫鬟稱她為四小姐……那少女就是七皇子殿下大鬧著要退婚的元四小姐,元楚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