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陽打開了功放。
“陸陽,你這是在找死!”電話那頭傳出了吳杰的聲音。
陸陽笑道:“可不就是嘛,我對二十年前那次事故非常有興趣,我就是在尋找他們真正的死因。”
吳杰聲音冰冷:“你不以為什么事情都有背后的原因,那就是一場簡單的意外事故,無論是官方還是個人都已經對這件事情定性了。”
“你現在在油城,有什么話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不然……我怕你有命來油城,沒命回你的美人窩!”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但……陸陽這種屬狗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陸陽聲音一揚:“哦?真的嗎?那我們一言為定哦?我立馬讓幾個流量高點的明星直播我現在的行程,到時候我的一舉一動都有幾千萬人關注,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讓我沒的!要不你讓人來試試?”
開玩笑!
現在是什么社會?
對于同級別的人而言,你打我一拳,我特么能躺在醫院里花你十幾萬。
雖然屁事沒有,但我就是說不舒服,不停的全身檢查、腦震蕩鑒定等等。
還敢來這些手段?
當然了,前提是同級別。
如果不同級別,比如彼此差距過大、又或者自己不太能見光,那……真的就只能抱歉了。
這些都是相對而言的。
而不巧的是,陸陽和吳杰,還真就是一個級別的。
后者雖然是西南地產行業的大牛之一。
但陸陽何嘗不是娛樂行業的風云當家?
雙方都有一定程度的社會地位和公眾關注度。
這種情況是堅決不能用盤外招的。
用了的話,后果就是在帝都的那樣。
德豐幾十位高管被拘留,還說不出任何冤屈。
你總不能說是老九一個人打傷了你們幾十號人吧?
就算官方相信,可張宥栗經紀人的傷勢又如何解釋呢?需不需要有人來為此負責呢?是不是和老九的情況一樣甚至更加惡劣呢?
電話那頭的吳杰顯然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你別跟我耍嘴皮子,你是上過春晚的人,我知道你能說會道。但油城這塊地,姓吳!”
陸陽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說得出這種幼稚的話?”
吳杰沉默了一會兒,話鋒一轉:“你要怎么才收手。”
陸陽卻并不意外,做了虧心事,自然就怕鬼敲門,他開口道:“撤掉你那個什么封殺令,公開對雪國娛樂和張宥栗致歉,并且賠償雪國娛樂近期經濟和名譽損失……五千萬吧。”
平心而論,陸陽覺得自己的條件并不過分。
但吳杰那邊卻瞬間爆炸:“你真當我是怕你?別以為你有林家和葉家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在這片土地上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們德豐的對手!”
陸陽道:“好啊,那我期待德豐一展身手。”
談話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