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
玄圭等人也經常來看望天蜥,不時的給他送些補品什么的,在許靈鈞的默許之下,這些補品的檔次還相當不低,畢竟補的是他,最后化作的妖力卻都成為了他突破瓶頸的養分。
許靈鈞自然不會對他吝嗇。
而這次……
看到許靈鈞到來,若是以前,他恐怕非得冷嘲熱諷,譏笑他說這次休養了整整三個月才過來,看來上次我把你給打的不輕。
這次天蜥什么都沒說,只是顫顫巍巍的起身。
抬手與許靈鈞戰斗……
然后,無助的被打翻在地,與剛來時的躊躇滿志不同,他被打倒之后,已經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而對于許靈鈞暴增的實力,他并沒有任何的訝異。
就是再傻,到現在也該察覺到了什么異樣了。
只是掙扎了幾下而已,他此刻竟然便已經氣喘吁吁,他問道:“你其實一直都在故意讓我對不對?你能從跟我的戰斗中,頡取我的妖力為你所用……”
許靈鈞點頭,說道:“沒錯。”
“你隱藏的可真深,我現在一身妖力不足全盛時期的兩成,這損耗并非自然損耗,而是被人強行取走,就算我再怎么修煉,也不可能將這妖力修回來了。”
天蜥苦澀道:“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比起最弱的妖族,恐怕也遜色的多的多……我堂堂十三長者之一,硬生生被你廢掉了。”
許靈鈞安慰道:“你其實可以樂觀點兒想,比如說你雖然廢了,但你的廢成就了我的突破,我現在的實力比你剛來時,雖然談不上倍增,但最起碼也增長了五成,而且突破當前的境界,我的實力,有你的三分之一功勞!”
天蜥扯了扯嘴角,問道:“我輸了,你想問什么?”
許靈鈞問出了他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問道:“靈界……在哪里?”
天蜥閉上眼睛,說道:“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怎么,害怕我傷害你的同胞?”
許靈鈞搖頭道:“我以為你會認為我絕不可能是你的那個劍風陛下的對手,所以故意把靈界的位置泄漏給我,然后任由我去找死呢。”
“我之前是這么認為,現在也是這么認為,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告訴你。”
天蜥苦笑道:“可能你說的對吧,雖然我對陛下充滿了信心,但卻老是擔心他會被你欺負,你這人……太壞……”
許靈鈞問道:“這么說來,你要毀約嗎?”
“殺了我吧。”
“我不會殺你的,畢竟活著的妖族實在是太過罕有,你的血、皮肉對我們的科研都有極大的幫助,如果你乖乖老實從命的話,我可以做主讓你在這秘境之內安享晚年,但如果你不說的話,你的后半生,將會在實驗臺上度過。”
“我不怕死。”
“但你終究已經成了叛徒,之前該說的不該說的,你全都說了。”
許靈鈞轉身往回走去,說道:“我等著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你如果還多少有些感激我這段時間對你的奉獻的話,就給我一個痛快!”
天蜥憤怒的叫了起來。
“可殺了你會讓其他妖族離心,我沒這么傻,放心,不會把你切片的,只是換個軟禁的地方而已。”
許靈鈞擺了擺手,離開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