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洛虹在坊市內逛了一日后，還是大有收獲。
他采買的都是不起眼的低階靈物，每種的數量不多，但幾乎包含了坊市內能買到的全部種類。
“這些低階靈物加起來恐怕花了我近千塊靈石，這般代價就是連筑基期修仙者也無法輕易承擔的，但通過研究它們各自的物性，卻能讓我的修仙物理學踏出關鍵的第一步。”
在拜入黃楓谷前，洛虹曾用幾塊凡鐵和靈鐵做過幾組對照實驗。
經過測算，凡鐵和靈鐵在外觀、密度和比熱容上完全一致，可在抗酸性、硬度、熔點和耐寒性方面存在巨大差距。
以抗酸性為例，凡鐵和靈鐵浸在同樣的酸液中，雖然都出現了被腐蝕的跡象，但靈鐵被腐蝕的速度要比凡鐵慢上十幾倍。
后續的融燒、抗寒等實驗中，都存在類似情況的差異。
而古籍中又常有凡鐵礦因為靈脈改道，在長時間受到靈氣侵染后轉變為靈鐵礦的記載，洛虹不得不承認靈氣這種能量，可以影響到物質的原子層面，或是更微觀更基礎的粒子層面，以至于靈氣能大幅影響一種物質的物性。
于是洛虹做出猜想：靈氣在微觀世界時表現為靈子態，擁有可以依附于幾乎所有原子的特性。
想要研究靈子異常困難，不管是花費的時間，還是靈石，都將是一個讓人望而生畏的數字。
但困難背后的收益巨大到洛虹就算怎樣都會堅持下來的程度，因為一旦有所成果，就相當于推開了微觀修仙的大門，差半步就能觸摸到凡人世界的根源。
“近幾年，我的首要目標是為自身筑基鋪路，次要目標是完成體外經脈循環的第一期工程，而研究靈子是超長期目標，當前以收集相關數據為主，且不能影響到首要和次要目標。”
理了理自己混亂的思路，洛虹看著墨跡未干的筆記本點了點頭，他對自己未來的道路有了更明確的方向。
傍晚時分，劉靖一臉失望地回到客棧，他今日一連逛了幾個秘店，全都一無所獲，只能將希望寄托于明日的交易會。
可一想到交易會，他的臉色就由失望變為陰沉。
“沒想到這次連掩月宗和靈獸山的人都來了，雖不知他們是為了什么寶物，但我所需要靈藥和靈丹，他們勢必會爭搶一二。這樣一來，我準備的靈石就不太夠了。”
劉靖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放不下這十年一次的機會，轉身又出了客棧。
“不行，我這次一定要拿下幾顆能增長我修為的丹藥，為渡過那筑基后期的瓶頸做準備。哎，我這個不孝子孫，又得變賣祖上的東西了。”
劉靖之所以會感到如此緊迫，完全是受那筑基邪修血老鬼的影響。
此人雖然罪惡滔天，但也算是一個梟雄，卻拿一個筑基后期的瓶頸沒任何辦法，被死死困了近百年。
我的志向可是突破結丹，光耀家族，絕不能就在筑基中期止步不前的。
想到這里，他臉上再無猶豫。
今日我變賣的祖產，待我結丹后定要十倍還給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