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之風，絕對是不正之風。
只是自古以來就是人情社會，姜然也不能改變什么，送就送了吧，擺了擺手，示意王璐拿走。
王璐只是笑了笑，便收了起來。
過了會兒，王璐將茶葉用軟塑料包好，交給了快遞員，華宇音樂網的總部，并不在云州，而是在臨近的瀾州，所以用快遞只需一天時間便能夠到達了。
第二天，姜然便是見識到了這個五十萬買來的推薦位有多么的強大。
本來和第二的《牧羊人》的差距并不大，僅僅是十幾二十萬左右的銷量徘徊，現在直接拉開到了八十萬的差距，甚至還在上升。
銷售，肯定是超過五十萬了，并且，后續的余熱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雖然沒回本，但是值了！
路芊然這才滿意的關上了電腦。
這樣才對得起這首歌的價值。
“下一首歌想好了嗎？”路芊然很快將姜然叫到辦公室。
“嗯。”姜然點了點頭，“早就想好了，只是還不確定這一次發哪一首，畢竟只是第一次pk，不至于拿出什么殺手锏。”
“哦？這么自信？”路芊然笑著說道。“有音頻么，我聽聽。”
姜然頗為意外，路老板竟然關心起音樂來了，但是也沒有多想，把手中的音樂文件發了過去。
聽姜然的音樂是一種享受，不僅僅是能夠感受到歌詞里面的那種古韻，還有那種輕快，明朗的調子，再加上那種獨特的嗓音，能夠直接將你拉到歌曲的世界里。
一種恬淡的感覺，雜糅進入腦海，久久回蕩。
很快，路老板便是點了點頭，“這首歌不錯，曲風清雅，適合下個月繼續爭榜了。”
“還要爭么？”
“嗯，肯定啊，有能力的話，每首歌都要爭新歌榜的，因為拿到第一的話，你能多拿到幾十萬。”
“那爭！”姜然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對路老板說道。
路芊然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點回去吧，明天該比賽了。”路老板笑著說道。“你那個對手的資料都在這里，你可以回去看看，知己知彼才好。”
姜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捏了捏，厚厚的一沓，讓姜然心下里微微震撼。
這路老板是從哪里淘來的這么一份資料？
回到座位上，姜然把資料打開。
上面有張簡歷，簡歷的照片上，正是那個靦腆陽光的大男孩，周鑫野。
后面是擅長的歌曲風格，以及唱功評價。
還有履歷，幾乎是詳盡到了極點，詳細到了姜然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路老板......
你有這本事，去做私家偵探也能賺不少錢啊！
當個老板，真是屈才了。
事實上，周鑫野的話，在姜然的評價里，只有A-，資料里的評價也差不多，雖然是有備無患，但是毫無疑問，路老板絕對是謹慎過頭了。
把資料收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文檔盒里。
這些應該都是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雖然不至于見不得光，但是少用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