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奇怪，你這個年紀不應該會有這種狀態。你……是不是看見過什么？”蕭校長真的越來越看不懂沈明了。
沈明幾乎一路都是順風順水，雖然少有出手，但是一場敗績都沒有。就算是性格沉穩，不驕傲，但也不應該像如今這般，心中明明有傲氣，有銳氣，卻莫名的在害怕，又或者說是在畏懼些什么。
沈明不過才20出頭啊，又能有什么獨特的經歷？
沈明摸了摸鼻子，這個問題他還真的不好回答。
“蕭校長，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比禁咒還要強的法師？”
“吭！”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了整個辦公室。蕭校長目光就那么注視著沈明，好像要徹底將沈明看透一樣。
沈明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悶，猶如大山壓在自己身上一般，雙腿不自覺的彎曲。
沈明頓時也是大驚失色，不知道蕭校長怎么突然變了臉色。
然而在一瞬間，那充滿壓迫感的氣勢卻又消失了。
蕭校長目光從沈明的身上移開了，喝了一口茶，似乎在思考著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以前有，現在……或許已經沒有了！小子，人應該有野心。像你這樣有天賦的魔法師，更應該有野心。但你給自己的目標定的太高了，到最后你會發瘋的！”
蕭校長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了這段話，他現在終于知道沈明是怎么想的了。
“您這是變相的承認了，禁咒并不是盡頭嗎？”沈明心中的疑問終于被詮釋了。
這個世界妖魔有帝王級強者，但很顯然禁咒和妖魔的帝王級還是有些差距的。這并不符合對等法則，只能說明禁咒并不是終點。
“你到底見過哪一位人類帝王？”蕭校長終于是忍不住了，問出了他最想問的話。
要是尋常人詢問禁咒之上是否還有更高的存在？蕭校長可能全當是對方一時興起，但沈明明顯并不是，對方顯然是了解了些什么。
“一代天驕！”
“那場景也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強的人。不……應該是沒見過這么強的生物！讓人絕望的強！”沈明即便是提到那位存在都感覺自己忍不住恐懼。
那可以跨越時間長河和自己對話的存在，到底強大到了何等的地步，誰又能猜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