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她現在的進度怎樣了?”
“回稟師尊!”
“凡是在名單上的,目前已經被她給剪除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全在掌握之中!”
“唔……”
“那便好!這事你多用點心,二月中旬之前要收網,這事不宜拖太久,你得抓緊時間。”
“是!弟子謹記!”
“……”
“火神衛的情況,現在怎樣了?”
在亭子里來回踱步了一會,看到這個弟子目前做事都還算中規中矩沒有什么太大的紕漏后,才再一次開口問道。
“回師尊,火神衛已頗具戰力,目前已經部署到城外,若有必要,隨時可以調動剿滅那些逃出城去的亂臣賊子們!”
“哼!”
“他們可不是什么亂臣賊子,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癬疥之疾罷了!”
“師尊說的是,那便是一群癬疥!”
“不說他們了!”
“鈺兒,有些事情你自己上心便可,若有差池,我唯你是問!”
“是!”
“師尊放心,弟子定當全力以赴!”
“但愿吧……”
“對了!”
“梅兒那丫頭,她的武藝……現在到什么程度了?”
“回師尊!”
“昨晚她碰到過李元芳,雖然糾纏了一陣,但他還是沒有能留住她,被她給從容逃脫了。”
“噢?”
“有趣!連李元芳都沒有能留住她?”
“是!”
“很好!”
“梅兒日后我當有大用,你可得好好培養!不過你切莫操之過急,得慢慢來,我們要有耐心……”
“是!”
“還有一事……”
終于,說了很多之后,那個華服美婦人便沉吟著,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宮裝女子,準備說出今天的那最后的一件事情。
“!!”
“師尊但請吩咐!”
“鈺兒……”
“那個李白,你還記得吧?”
“是!徒兒記得!”
雖然心下有些不解為什么自己的師尊又突然提起那個人,但是宮裝女子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
“呵!”
“我聽說,那個李白,他沒有參加考試……”
“!!”
“師尊,那等目無王法的狂徒,需要弟子讓人去把給他抓來嗎?弟子知道他住在哪里!”
“不!”
“先不必……”
想想這一次春闈恩科那么多報名參與的學子和書生,可偏偏就對方那么一個缺考的,華服美婦人便不由得琢磨了起來。
“是……”
宮裝女子不敢忤逆,只是恭恭敬敬地應著。
“呵!”
“鈺兒,既然你知道那個李白住在哪里,想必肯定派人盯了他一段時日了吧?那你便給我說說看,那個家伙,他又是個什么樣的人?”
緩緩轉身,走到了涼亭里邊,背對著宮裝女子的那華服美婦人許久才就著仍舊有些寒冷的夜風,幽幽地問了這么一句。
顯然,對于僅僅只從自己的另一個小徒弟的口中得知過李白的一些神奇之處以及那令人驚嘆的學識的美婦人,此時已經對某個無故缺考春闈恩科的考生起了濃厚的興趣了。
“回稟師尊!”
“據弟子的手下回報,那李白......他似乎就只是個游手好閑,會做幾首詩,還有些許才華的窮酸書生而已?”
“他......”
既然是自己的恩師對那李白感興趣,宮裝女子不敢不說,便一五一十且還有些添油加醋地將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屬下回報上來的,關于那‘李白’平日里的那些不思進取,只知道游手好閑和在神都洛陽里亂逛,甚至還跟其同院租住的兩個女劍手不清不楚的各種事情都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