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他們那百余騎徹底消失在天際邊的山丘之后,這處突厥人的大營里外就只剩下了那一群群在風中凌亂和不知所措,但心底下卻齊齊松了一口氣并暗道僥幸的突厥人大軍而已。
……
當在天山山麓以北的李白正高舉著大唐的旗幟并率領著區區百余騎的精銳小規模軍隊,對那撤退中的突厥人大軍進行著無止境的特種襲擊戰并斬獲甚豐,只要再接再厲就能將突厥人的軍隊給徹底打散打怕的時候,在距離蘇州東陽郡的金華縣,也就是距離婺州不遠處的那個郭北縣縣衙里,卻突然闖入了一群氣勢洶洶的不速之客。
那不速之客并不是誰,就赫然正是某個急趕慢趕,好不容易才從一千公里外的洛陽,也就是這個時代的兩千多里外的神都趕到了這里的林青梅!
然后,她在婺州只是稍作停留,聽取了婺州處的部下們的匯報之后,便快馬加鞭地帶著一伙人趕到了郭北縣,并徑直闖到了縣衙里,就那么和那群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的衙役們對峙著。
“反了!反了!”
剛剛在巡街,然后突然聽到手下跑來報告,說是有人擅闖縣衙,并繳了縣衙里的衙役們的械,同時還扣留了代理縣丞的寧采臣,聽到那則消息,夏侯劍客當然是氣勢洶洶地帶著他的那群歪瓜裂棗的手下們直接殺回了縣衙,并倆劍就迫退了守在縣衙大堂門外的兩名女刀手,徑直沖到了大堂里。
“我郭北縣這里,竟然還敢有人敢跳出來作亂,怕不是想死不成?!”
“別以為李縣令不在,我夏侯大爺就是好惹……的?”
只不過,當看到正好端端地坐在平時李縣令坐的那個主位上的,竟是一個年輕貌美,且還柔美中帶著一絲絲英氣的小娘子,且在堂下呆立著的寧采臣等人還不住地給自己使著眼色之后,他的語氣就不由得一滯,同時下意識地放低了手中的那柄闊劍。
“你們……”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并仍舊用嚴厲的語氣出聲質問并叱喝道:
“呔!”
“兀那小娘子,你又是誰,不想要命了,膽敢擅闖我郭北縣縣衙?快快說來,要不然,休怪某劍下無情!”
雖然對方是個如花似玉般的嬌娃小娘子,但是夏侯劍客可沒有什么憐香惜玉的習慣,而要不是他看到了那個書生寧采臣正不住地給他使著眼色的話,他又哪里會問那么多,早就不管不問地沖上去拿下對方丟到大牢里,然后晚上帶領弟兄們去好好地審問審問了。
特別是……對方帶來的那些個刀手,竟然還全都是一群相貌不俗的女人的情況下?
“哼!”
“你就是那個夏侯劍客吧?”
“我可沒空跟你廢話,說吧,我家的李白哥哥呢,他到底跑哪里去了?!”
雖然,剛剛那個叫做寧采臣的書生以及那些輕易就被她們給繳械的烏合之眾們已經將他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給說出來了,雖然林青梅自己也知道,那個夏侯劍客知道的不會比那個寧采臣更多,但是她就仍舊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開口恨聲問道。
“你!”
“你……你家的李白哥哥?”
聽到對方那么一說,夏侯劍客下意識地就閉上了嘴。
然后,好一會,他才從對方的語氣以及那個寧采臣等人的使來的眼色中領會了一些什么。
“啊!”
“原來,你就是經常三天兩頭給李縣令寫信的那個林妹妹啊?”
“失敬失敬!”
“原來咱們是一家人啊,這是個個誤會,誤會啊……”
說著,明白了坐在主位上的到底是誰,知道了對方是自己不敢惹,也不能惹的存在后,夏侯劍客趕忙收起了剛剛才起的那點色心,然后收劍還鞘的同時,便那么恭恭敬敬地朝著主位上的那個年輕貌美,那模樣俊得比某只女鬼還要誘人幾分的林家小娘子拱了拱手,就當做行禮了。
“呸!”
“誰跟你是一家人?”
林青梅一點都不客氣地朝著對方唾了一口,并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