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昕昕道:“都有人找上門要債,我媽沒辦法,才打電話過來的。”
自八十年代以來,躲過了樓災,也經歷了股災,霍云天都平蹚過來了,沒想到進入九十年代,卻栽倒在石油期貨上。
“別急,別急,先訂機票,我們晚上就走。”蔡致良拉著霍昕昕,讓他坐在沙發上,隨即開始吩咐吳凱去訂機票,而后問道:“媽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爸爸在哪兒,怎么聯系?”
“他們住到中環了。”霍昕昕起身拿出一張A4紙,上面有個電話號碼,道:“你打這個電話號碼,家里的固話,直接聯系我媽也行。”
“行,我先問問,沒事的。”
看著霍昕昕焦慮的面容,也不管香港現在已經是凌晨時分,蔡致良隨即開始聯系霍云天,問一下投資公司當前的狀況,打了兩次,才好不容易接通。
“爸,那間投資公司目前是什么狀況啊?”問候了一下近況之后,蔡致良直奔主題,詢問投資公司當下的狀況,是否有挽救的必要。
“本不準備麻煩你的。”霍云天也是嘆了口氣,道:“這間投資公司創立十多年了,資產還是有一些的,只是因為石油期貨的事情,資金一時緊張,造成幾筆到付款違約了。”
“我明白了。”
照霍云天的說法,公司還未到資不抵債的地步,尚存在一些資產,那就還有挽救的機會,只是公司的資金鏈斷裂了,這就需要外力的介入。
依蔡致良的想法,如果公司已經資不抵債了,那自然就是進入破產程序,商業社會,這是理性的結果,但也總要顧及人的感情,而目前這種情況,算是最好的情況吧,由金河投資來提供擔保,希望可以順利度過此次危機。
“我等下讓韋敏跟您聯系,就是我那個助理,后面的事情,她會處理好的。”
放下同霍云天的電話,蔡致良開始叫醒韋敏,跟她說了霍云天的事情,道:“你明天聯系一下霍先生,然后去他們公司,審核一下去年的財報,再評估現有的資產和負債。”
“如果資不抵債呢?”韋敏問了一句。
“應該不至于。”蔡致良道:“我今晚的飛機,等你那邊有了結果,就已經到港了。”
無論蔡致良想做什么,都應該在獲得第一手資料之后,同霍云天商議過后再做決定。
等蔡致良掛斷電話,霍昕昕問道:“這樣就行了?”
蔡致良道:“放心吧,韋敏代表著金河投資公司的意志,無論那些債務目前是什么情況,都會暫時放一放的,畢竟他們只是求財,只要能夠拿到屬于他們的資金,就不會多說什么。”
“好吧,我收拾一下。”他們凌晨剛下飛機,本計劃住一周的,現在又需要重新收拾。
蔡致良同趙寶秀說了霍云天的情況,以及回港的行程,趙寶秀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們注意安全,順便去看望一下蔡美琪。
蔡美琪也沒有什么情況,自年中同蔡致良商議之后,便開始她的商業計劃,即便現在懷孕了,依舊忙忙碌碌的不停歇,趙寶秀就是希望蔡致良能夠勸勸蔡美琪,注意休息,生意什么時候不能做。
蔡致良不以為然,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