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
他居然真的堅持到了現在！若非無缺人仙特性，再加上紫霄宮的加持，十個他現在都應該形神俱滅了。
但他卻活了下來。
盡管從頭到尾都在挨打，
但依舊沒死！
而在這種情況持續了足足三十五天后，在第三十六天，穹天之上終于是傳來了一道不耐煩的冷哼聲：
“夠了。”
“昊天。”
雷光映澈，一位女性的柔聲緩緩傳出：“昔日是我等傳道授法，點化于你，才讓你有了今天這等通天修為，你如今反噬我等，豈是修道人所為？休要忘了，若非我等，你甚至得不到這紫霄宮。”
“少來。”
昊天冷笑：“你等需要我，我亦需要你等，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不過不得不承認，這次是你們技高一籌。”
“但這只是暫時的。”
“如今你們齊齊入甕，倒是正和我心意。”
“這一戰。”
“結局還應放在萬古以。”
“走！”
話音落下，昊天便猛地大喝一聲，下一瞬，漫天紫光便將昊天，鎮元子，乃至那六道雷霆全部淹沒了。
............
“這算什么？”
陸行舟收回視線，而那通天徹地的紫光在持續了一個時辰后，便轟然崩解，凌霄寶殿不見其蹤，昊天亦是消失無影，只剩下鎮元子一臉不明所以地站在了空中，腳下則是已經徹底崩塌的天庭。
從剛剛的角度來看，很顯然，昊天在最后應該是做了一件不能見人的事情，而且成功瞞過了所有人。
最重要的是----紫霄宮。
怪不得鎮元子此前針對魔羅，顯然是想通過這段被昊天抽離的過往，找回紫霄宮的所在，順帶找到昊天。
“這就是全部了。”
“一個問題。”陸行舟看向魔羅。
“道友請問。”
“我知道當年是諸圣收昊天為徒，這才讓昊天就此成為太古最驚艷的人仙，但這里面似乎還有其他隱情。”
“不錯。”
見陸行舟問起，魔羅也是不出所料，當即雙手合十，坦然道：“陸道友和昊天經歷非常相似，問出這個問題倒也正常。貧道也剛好能回答....道友可知，眾圣之所以為圣，乃是因為其執掌命數。”
“我知道。”
“善。”魔羅點了點頭，繼續道：“命數大網聯通萬界，圣人依附其上，獲得通天偉力，固然無雙五對。”
“但相應的，他們也如蚊蟲一般，落入了命數這張大網內。”
“無法更進一步。”
“修道人執著于道，精誠于道，哪怕圣人也不例外，他們自然也想著更進一步。而他們推衍出的方法，就是帶著命數大網內的通天偉力，就此脫離天地束縛，從此逍遙自在，稱得上是超脫了。”
“但正常來講，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眾圣盯上了異數。”魔羅沉聲道：“深陷命數，無可超脫。所以眾圣需要異數來化不可能為可能。”
“所以他們培養出了昊天？”陸行舟問道。
“不。”
魔羅搖了搖頭：“培養？太古億萬年，都沒有一個將人仙術修出名堂的人，培養一個足以掌握異數的人仙，實在是太過困難了，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所以眾圣在商討過后，放棄了這個選項。”
“他們....”
說到這里，只見魔羅咧嘴一笑，看向陸行舟的目光隱含深意：“....將異數強硬糅合，而后為其開智了。”
昊天根本不是人。
掌握異數？
不，祂就是異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