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深灣一號的豪宅里。
梁欣茹推門進入潘乃心所在的房間。
見她正在困覺,舉步走上前去,坐在床邊,然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將她喚醒。
只聽潘乃心迷迷糊糊地道:“別呀,陳哥,算我求求你了,繼續下去會出人命的,哥,不,爸爸,我叫你爸爸行了么?求你讓我好好睡一會兒吧,我好困啊……”
梁欣茹聽到她這番話,嘴角微翹,出聲喊道:“喂,你就不能睜開眼看看我是誰嗎?”
潘乃心聞言整個人一怔,眼皮子跳了跳,然后緩緩虛開,見到梁欣茹的一瞬間,她的臉蛋唰的一下就紅了,尷尬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潘乃心窘迫道:“怎么,怎么是你呀!”
梁欣茹打趣道:“哎喲,怎么不能是我?還陳哥,不,爸爸,我錯了……
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清純驕傲的潘乃心潘大校花,也會有如此嫂浪的一面。
你說,這要是傳出去了,被你們學校里的那些牲口知道了,他們會怎么看待你呢?”
潘乃心干巴巴地道:“你要是敢傳出去,我就和你絕交,還有,你少在這里數落我,你自己昨天早上,難道就沒有這樣過?我當時在門外面都聽到了,你比我還不如呢!”
梁欣茹笑了笑:“我本來就已經是陳哥的人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管怎么樣,都很正常,不是嗎?、
但你呢?我記得就在昨天下午,某人嘴里還擲地有聲、信誓旦旦地說:
哎呀,你好好看著,我會向你證明的,你抵抗不了那個姓陳的誘-惑,那只能說明你太弱了,但我可以抵抗,因為我比你更強!
結果呢?
直接變成了:爸爸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所以,這就是你所謂的比我更強?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
潘乃心臉蛋紅得像是個猴子屁股,咬牙切齒道:“死欣茹,你住嘴!”
梁欣茹笑道:“怎么,準你自己能做,還不準讓我說了呀?”
潘乃心委屈地道:“我承認,我確實被自己打臉了,但是,作為好姐妹,你現在不應該安慰我才對嗎,可你呢,你卻嘲笑我,奚落我,諷刺我……你,你太過分了!”
梁欣茹哼道:“誰讓你昨天下午也是這樣對我的?我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潘乃心氣憤道:“這個姐妹沒法做了,絕交!”
梁欣茹也氣呼呼道:“絕交就絕交,哼!”
一陣無言后。
潘乃心悠悠道:“我口渴了,去給我倒一杯水來,我就原諒你了。”
梁欣茹淡淡說:“禮貌呢?一點禮貌都沒有了嗎?”
潘乃心改了口:“欣茹姐姐,我口渴了,麻煩你去幫我倒一杯水來,可以嗎?”
梁欣茹笑道:“這才乖嘛,等著。”
梁欣茹起身前去給潘乃心倒了杯水,等她喝下后,說道:“哎,以后,咱倆可就是同一戰線的人了,以前是塑料姐妹,現在是真姐妹了,以后要記得相互扶持啊。”
“沒問題啦,我會記得扶好你的。”
“去,誰要你扶,自己去扶墻吧。”
……
下午放學后。
慕白白不上晚自習,背著書包出了校門。
不過,剛走出校門沒幾步,就被沈璃竄出來給攔住了去路。
“咦,小璃兒,你在這里啊,話說,你怎么一下午都沒來上課,跑哪兒去了?”
“我,我中午吃東西不小心咬破嘴了,難受得厲害,去了趟醫院。”沈璃一本正經地解釋了一句,然后抓住慕白白的素手,往前拽去:“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去哪兒啊?”
兩人一路來到沈璃家的賓利車上,將司機攆下去后,車里便只余下她們兩個小姑娘了。
“小璃兒,你要和我說什么呀?”慕白白問。
沈璃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但因為蹭到傷口卻疼得嘶了一聲,看向慕白白,吸了口氣說道:“白白,我跟你商量個事兒,你,你能把陳放讓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