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聽說你父母都是老師？”
“嗯。”
“很好很好，我們家喬曼多得你提攜，等你們的電影上映了，我一定去捧場。”
“傅寅生你有完沒完，用不著.....”喬曼說了一半，看見沈厭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強壓著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
“那就多謝傅先生了，喬曼也很好，可塑性很強，她跟我說都是她媽媽教育的好，從小讓她學舞蹈，您夫人又待她不錯，幫她選了學校。”
話里話外提醒著傅寅生對喬曼母親的虧欠，極力把二人的關系描述成她是他夫人朋友的孩子。
傅寅生終于閉嘴了。
喬曼覺得渾身上下的血熱了又涼，整個人呆呆的，要不是沈厭帶著她，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宴會大廳的。
幸好他攔下了她，不然她氣急了，口無遮攔，反而容易讓傅寅生說出他們的關系。
比如，我是你父親，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
又或是，你媽到底是怎么教育的你。
諸如此類，她不是沒有聽到過，雖然他從不承認她是他女兒，但在她頂嘴的時候，他一定有辦法往她心窩里戳。
出了門，喬曼擦了擦眼淚，“沈厭，你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說，我都給你做。”
這次他幫了她，加上之前就她那一次，她以后再也不嫌棄他了。
“你確定？”沈厭挑眉，似笑非笑。
“嗯呢，雖然你嘴巴刁了點，但我可以忍。”
“別說的好像自己多可憐似的，行了，沒什么是事就回去吧，一會兒讓記者拍到了，又是一堆的麻煩事。”
“我不怕。”
“我怕。”沈厭無奈地瞪了她一下，并沒什么殺傷力，“電影剛開拍，你想讓導演為難么？”
“不對啊，你之前跟我說，為了給電影炒熱度，導演買了我們的通稿啊。”
“.......”沈厭覺得，自己好像是搬起了石頭咋到腳，“什么事情都有度，一次兩次可以，天天上熱搜，網友會審美疲勞，說熱搜是你家開的。”
“這倒也是。”喬曼認同，“可是，我還沒有去見秦越川的父母！”
“都鬧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可看的。”
“還是要看看的，不然不解釋一下，他們更要誤會了。”喬曼匆匆回去，卻發現秦越川早就走了，她邊打電話邊追到樓下，幸虧趕得及。
秦越川下了車，跟她說了幾句話，秦氏夫婦卻直接搖下了車窗，“川兒，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去吧。”
“伯父伯母好。”喬曼低頭，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
對方卻只含混地嗯了一聲，完全不想理她。
喬曼無奈，只好跟秦越川解釋，“抱歉，我.....剛剛出了點事情，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我知道，那個，我們下次再聊。”秦越川沒辦法，只能跟他道別。
傅寅生的車路過此處，看見她，也停了下來。
“喬曼，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