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正在跟公主提親,要拿您的庚帖一用。”
思思看向一旁站著的冰人,再看母親冷冰冰的臉,她焦急的催促母親:“娘,你怎么不同意嗎?”
昭華公主是顧忌譽王,譽王保媒她還沒給回信呢。
“不然再等等,多看看沒壞處。”
昭華公主也以為大總管是替陸巡來提親的,她其實怕陸巡打老婆。
思思急壞了,扯著昭華公主的袖子晃:“娘啊,您還不知道女兒的心思,還等什么啊。”
說完叫著昭華公主的教養嬤嬤實際是公主府內宅管事:“您去把我的庚帖拿來。”
看昭華公主沒阻止,那嬤嬤拿了庚帖嫁給陸總管。
陸總管出門后就把它拿給了冰人。
而冰人是陸巡找的,他把思思和何秋陽的庚帖合完就出了婚書,然后直接蓋了章……
很快到了下午,秦管事又來錢家那庚帖。
錢錦棠這回把一個做的很漂亮的紅皮庚帖拿給他:“剩下的事情就麻煩您了。”
她羞答答的說道。
秦管事心里鄙夷的嘴巴差點撇上天,可惜了一張好皮囊,就是人太蠢了,賣了她她竟然還在給別人數錢。
“好說,好說。”
秦管事說是這么說,他前腳出門,后腳思思縣主和何慶陽就聯袂來了。
看著錢錦棠從隔斷后施施然走出來,何慶陽眼睛一亮。
那日初見匆匆忙忙的,他只感覺撞到的小姑娘很漂亮,沒想到細看更漂亮。
思思縣主雖然希望錢錦棠嫁給何慶陽這個混蛋,卻不喜歡何慶陽欣賞錢錦棠的眼神。
錢錦棠明明是個草包,為什么能長得讓人嫉妒呢?
她想刮花她的臉。
“你祖父呢?”思思縣主撞了何慶陽一下,讓他不要看了,然后用質問的口吻問錢錦棠。
錢錦棠徑自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淡而不屑的打量人。
“只我一人接待你們都屬于你們的超品待遇,我祖父只見明君大臣,朝廷棟梁和人間君子,哪有時間理會小人,你們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吧。”
思思氣的半死。
何慶陽用眼神安撫了她。
隨后何慶陽眼風在屋子里掃來掃去,落在那些名貴的古玩字畫上。
他問道:“你家是不是很多這種東西,陪嫁的時候記得把唐伯虎和文征明的都帶上,我爹喜歡,正好掛在我爹書房。”
見錢錦棠皺眉不解的樣子,他笑道:“你要自己談,我就跟你談,我是來跟你談陪嫁的。”
“首先彩禮我家給不起,有也不打算給,但是你家之前鄭家給你的補償你都得當成嫁妝陪嫁過來。
我知道大約有一萬多輛,所以你的陪嫁現銀不得少于兩萬兩。”
“你們二房有沒兒子,我看你干脆把你家老宅也要過來,地方夠大,我讓我爹和我娘都住進去,也算你孝敬他們了。”
“再一個我喜歡兒子,我娘要抱大孫子,所以你不管生多少胎,必須要生三個兒子出來,如果生不上,你就得給我準備好房里的人,太胖太瘦的我都不要,我喜歡瓜子臉杏核眼睛的。”
正好看見了蘋蘋,他道:“這個婢女一定要陪嫁過去,不,反正也是給我準備的,現在沒結婚你不能伺候我,不如你讓我把她先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