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在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用心的時候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不怕他真的存了其他的心思,就不怕,他當真不是什么好人嗎?
一步錯,步步錯,那可是滿盤皆輸的事情。
上官修直言了,“你是好是壞都是阿冉的父親,阿冉再怎么恨你怨你,心里仍舊將你當做父親,上官修既然娶了阿冉,也會稱呼您為父親,不管結果如何,這點兒讓步,到底是要給你的。可是,也是那句話,不管結局如何,我站在了林盡的一邊,一開始站在那邊,直到最后也會站在那邊。你是林盡一邊的,再好不過,你不是林盡那一邊的,該有的提醒我給了你,真到了那一天,我會毫不手軟的取下你的人頭。”
上官修說得一本正經,林岳圭聽得笑意盈盈。
林岳圭看上官修的眼神,徹底成了岳丈看女婿的。
“能讓從來寸步不讓的修公子退讓,看來,修公子是真心喜歡阿冉阿冉這孩子,終歸有些福氣。”
“是,我很喜歡她。”上官修抬眸看向林岳圭,“不管從前如何,都是從前,從今以后,她只是上官府的小夫人,只是上官修的妻子。”
同乾臨宮的那些恩恩怨怨,都不準誰再說起。
也不準誰再利用她做點兒什么。
他只要林冉以尋常女子的身份嫁進去上官家,也只在上官家當一個尋常的女子。
“她卻是受了很多的苦,能逃離來,也是一件幸事。嫁進上官府,是她的福氣。”
林岳圭端起被擱置一邊的茶杯,抬手,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只要修公子對她好,其余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林岳圭放下空杯,起身出了書房。
林岳圭喝了那杯茶,便是認了上官修的身份,也是同意了上官修和林冉的親事。
可針對上官修說出來的話,林岳圭只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沒有說會利用林冉,也沒有說從此以后不再利用林冉,只是說要上官修對林冉好。
一同林岳圭讓林冉進去乾臨宮又讓林盡查乾臨宮一樣,究竟是怎么樣的用意,讓人捉摸不透。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林岳圭不如外人看起來的那么單純。
都說林岳圭為了買賣,常年在外奔波,林岳圭不著家,終日在外是真,是不是為了買賣,值得深思。
還有林府的萬貫家財。
林家世代是生意人,曾經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戶,可到底是沒落了的,而后又沒有做什么天大的買賣,且,就憑林岳圭一人,真的能將林府經營得這么好?
僅憑錢財,真的能讓區區一個商戶在偌大的花錦城站穩腳跟,還十年如一日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