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也覺得頭疼,“你家也平日里醉酒是如何處理的?”
梅子美搖頭,如實相告,“這是第一次醉酒。”
以前,從未有過。
聽到這個回答,林冉的頭更疼了。
多好的事情,居然讓她給趕上了,這酩酊大醉的人,得如何處置才好?
“你也下去吧。”林冉說。
反正上官修不愿意讓靠近,留多少人在這兒都沒用。
這位爺,這位祖宗,勢必是要她親自伺候的。
梅子美有些不放心擔心林冉一個人照顧不過來,也擔心林冉一怒之下干脆將人塞到角落里不照顧。
想了想,決定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兩個人的日子,總得是他們兩個人去過。
梅子美也走了。
林冉摻住站不穩的上官修,像之前那樣指揮著,“將衣衫脫了,自己躺到床上去。”
上官修咧嘴笑開了,“你不正經!”
“你居然這樣的不正經。”上官修捏了一把林冉的臉,無比確定的說,“你想占我便宜,還讓我自己脫嘍,你下流!”
林冉:……
“我不脫,要脫你脫!”
上官修張開雙臂,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林冉扶額,要不是上官修曾經救過她,看她愿不愿意理會這個醉鬼!
林冉咬牙去解上官修的腰帶,她發誓,以后誰要是再敢將上官修灌醉,她一定將那人大卸八塊。
“上官修,你要是再喝醉,我將你扒光了扔出去!”林冉威脅說。
上官修傻樂,“扒光?你是色鬼!阿冉,你有病,你好色,你貪圖我的美色!”
林冉的眉頭突突跳了兩下,終于發現這種時候說話是個不明智的選擇。
林冉便也不再說話,專心的將上官修的衣衫褪去,只留中衣。
她指著床說,“自己躺上去。”
“不,我不自己躺,一起躺。”
上官修說到做到,一把摟著林冉的腰,愣是將人拖著一并倒在了床上。
林冉倒在上官修的身上,她雙手抵住上官修的胸膛,想要起身,只見上官修一個翻轉,將林冉壓到了身下。
上官修眨眨眼睛,似是又一次看清了身下的人,他一本正經的問,“阿冉,我脫了,你要不要做點兒什么?沒關系,你要占我便宜,我給你占,誰也不敢找你算賬。你脫……脫嗎?脫光嗎?”
林冉的臉噌的紅透了。
她真是想一耳光扇到上官修的臉上去,真想一巴掌將上官修抽清醒。
清醒的時候沒個正行,醉了還滿嘴渾話!
上官修的手已經摸上林冉的腰帶,醉醺醺的說,“你幫我脫,我也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