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摸摸自己的衣衫,都還在,看看林冉的衣衫,都還在。
還好還好。
上官修兀自松了一口氣,幸虧沒對林冉做出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的,如若不然,林冉非得劈了他!
“上官修!”林冉的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時而緊張,時而放松的上官修,咬著牙問,“你是不是還滾不開身子!”
上官修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有多么不妥,慌忙翻身起來,他皺了皺眉頭,只覺得腰酸背痛,渾身都不舒服。
再看林冉,即便上官修起身了,她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動也不動。
上官修啞然的問,“莫不是……”
這一夜,他都是這么睡的?
不會吧。
他睡相從來都很好的。
“我跟你沒完!”林冉咬著牙說。
“阿冉!”上官修忙伸手將林冉拉了起來,看林冉全身都麻了,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又將林冉抱了躺在床上。
“阿冉……我是真的醉了。”上官修無力的解釋,“我是真不知道自己這么混蛋,阿冉,你莫生氣,我給你揉揉。”
上官修伸手,認認真真的給林冉捏了捏脖子,覺得脖子應當好點兒了,又給林冉捏胳膊。
別說,上官修下手不輕不重,捏著倒是挺舒服的,至少,在這全身麻木的時候被這么捏一捏,好像都恢復了一點知覺。
只是,眼見著上官修的雙手朝著她的雙腿伸去了,林冉尖叫著讓上官修停。
“你讓開,讓年年她們進來。”林冉說。
年年她們的手勁兒哪兒趕得上他的,他捏得不夠好嗎?為什么還要年年她們進來?
他只是給她捏捏胳膊捏捏腿,又沒想占她便宜,她這么計較做什么?
上官修動動唇,想把這些話都告訴給林冉聽,看見林冉難看的臉色,終是將話咽了下去,喊了年年進屋。
年年進屋,見著二人的狀態也是覺得驚訝,不是……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林冉瞪著滿目不解的年年,問,“我喊的你,你進都進來了,還跑什么跑?”
說的當然是昨天晚上的事。
年年有心解釋,可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以為他們兩個人在床上是做著夫妻間該做的事,她也是沒有想到,這事有那么的巧。
早知道是這樣,昨天晚上她一定不會跑,一定會幫著小夫人的忙,伺候了她家爺躺下。
林冉閉上眼睛,徹底不想說話了。
年年給林冉捏著身子,時而敲敲,時而捶捶,既是尷尬,又是自責,弱弱的看了一眼桌邊坐定的她家爺。
上官修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喝得他神志都不清了,回來之后耍酒瘋的事情,他也只是約摸記得。
他也很難為情,從小到大這么多年,都說他千杯不醉,他也確確實實沒有喝醉過,哪知第一次喝醉,就是在林冉面前。
看看自己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哪里還有點人樣。
最重要的一點,他怎么就這么睡了一夜,將林冉當做人肉墊子,他怎么舍得。
“怎么還沒恢復過來?”上官修起身,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又憤憤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又是惱怒又是心煩意亂的問年年,“你到底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