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從椅子站起身。
梅子美一驚,“爺,要去哪里?”
“如意居。”上官修淡定的吐出三個字。
“可是……”梅子美不怕死的詢問,“只不過是那女子的片面之詞,花錦城內外,瑾臨城內外,沒聽說有個叫如意居的。不如爺先等等,我讓人先去探一探這地方在哪兒。”
誰知道是不是真話。
看那女子瘋瘋癲癲的,有些不正常,誰知道她說的話能不能相信?
他家爺近來性情大變,一眨眼就是一個主意,還是,先不要出手為好,萬一,打草驚蛇了怎么辦。
上官修揚唇一笑,“有這個地方。”
他確定。
而且,他似乎已經知道在哪兒。
——
天已經黑了。
自從到了如意居開始,林冉和景云都是起得早,睡得也早,今夜,景云卻是輾轉反側,如何也睡不著。
林冉笑他,“怕是鋤草的沒用心,否則,那么大的一片地,你將草鋤完,定然是累得睜不開眼。”
景云笑了一聲,“是怪你心不好,明知暮色至,還要給我煮茶,你知道的,我這人沒什么骨氣,你煮了茶,我不喝個干凈,是睡不著的。”
說著,景云起身,又將桌上的茶壺拎起,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未冷,香味四溢。
林冉也睡不著。
她披衣起身,將景云的打的地鋪收起。
屋中只有一張床,她睡著,這幾天以來,景云都是打了地鋪將就的。
這主意,是景云提出來的。
景云說,兩人到底沒有拜堂成親,同塌而眠,于理不合。
景云是不愿意壞了規矩的,哪怕這里只有他們二人,景云也給了她足夠的尊重。
景云越是這樣,林冉心里越是過意不去。
是,她和上官修沒有夫妻之實,可和上官修同枕而眠不是一天兩天,上官修偶爾興起,也會動手動腳,占占她的便宜。
雖不是她情愿,那也是事實。
林冉問景云,“你介意嗎?”
景云搖頭,“不介意。”
“好。”林冉點點頭,邁步走到一個木柜前,從中拿出了兩支紅燭,一個紅蓋頭,以及一塊紅發帶。
“阿云,我們拜堂成親吧。”林冉說。
就在今夜,她要給景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