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聞言一愣，回頭看了眼書包。
……剛剛走的太急，拉鏈沒拉好。
露出那一角，正是權限收購的文件。
她瞇起眸子，薄云禮這人真不好對付。
戴了眼鏡果然視力了得。
她想了想，反問一句：“文件？”
隨即肩膀一旋，將書包換到身前。
好在文件只露出小小一角，看不到上面的內容。
就在薄云禮眼皮子底下，蘇也心理素質賊好地借著拉開書包拉鏈的動作，將露出一角的文件紙不動聲色地塞回去，然后從書包里拿出另一張被疊起來的紙。
蘇也打開書包的程度剛剛好，既不讓人覺得在遮掩，從薄云禮的角度，又看不到書包里面的暗箱操作。
她捏著紙，大大方方地遞給薄云禮：“你說這個？”
薄云禮撐了撐眉心，接過，慢條斯理地打開。
一張數學試卷，41分……
“……”
他沒因為拿出的東西跟自己所猜想的不同就失去興致。
相反，蘇也的試卷他也感興趣。
他翻到背面，盯著那道蘇也只填了正確答案，卻沒寫解題步驟的大題默了兩秒。
然后就見一支筆出現在試卷旁。
緊接著，蘇也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周五剛發的卷子，怕被我媽看見所以帶出來了，班主任讓家長簽字，他認識我字跡，要不你代簽吧，簽蘇錦陽，或者徐煥英都行。”
聽聽，多么完美的解釋，多么讓人信服，蘇也默默給自己點贊。
見薄云禮接過筆，她才重新拉好拉鏈，書包勾回右肩。
薄云禮挑眉，走到茶桌旁，附身，在試卷標題的正上方、正中央，與兩邊留白完全對稱的位置，簽下三個大字。
算不上一筆一劃，有些連筆，但字跡非常俊逸。
簽完對著欣賞了一下，才交還蘇也。
蘇也此舉完全是為了轉移薄云禮的注意力，不然，她壓根不會理簽字這種對付小學生的要求。
她接過試卷，隨意瞥一眼，剛要折一折裝進兜里，就瞥見男人在試卷上簽下的那三個大字，動作忽然一頓。
他簽的既不是蘇錦陽也不是徐煥英，而是……薄云禮。
蘇也指了指那字體還算漂亮的三個字：“老師是讓家長簽字，你簽的……”
她話還沒說完，頭頂又落下薄云禮輕佻又認真的聲音：“我就是你家長。”
“……”
不論如何，薄云禮也不再追問她來這兒的事了，兩人提步往外走。
薄云禮落后半步，目光在蘇也書包上停留片刻。
試卷和他看到的文件紙張類似，但……還是略有不同。
——
周一，一中。
收購謝家權限的后續事宜，蘇也理所當然地交給小助理L。
這邊，蘇也趁午休在手機上與L溝通細節。
那邊，顧柒風風火火的從門外進來，手里拿著個破爛盒子。
蘇也已經猜到那里面是什么，因為那盒子的破爛程度，比她之前花19.9買的賈大師牌國畫四件套更甚。
果然，下一秒就聽顧柒激動道：“我老公雷杰的簽名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