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喬捏著手機的手一頓。
爸爸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爸爸對自己這么兇，還沒來得及回答，白景旭又道：“還有之前你跟爸爸預支零花錢，又是干什么？”
他臉色很差：“喬喬，以前爸爸對你最放心，可你最近怎么回事？”
白羽喬一向高傲，第一次被爸爸這樣說，很沒面子，她捏了捏手，自尊心極強地道：“您就當我借的好了，我手頭還有幾個病人，幾個月內就能還清。”
白景旭嘆了口氣：“爸爸能差你這點零花錢嗎？爸爸不是不讓你花錢，爸爸的意思是……”他欲言又止，片刻后，才道：“總之，你以后不要再去招惹你們學校那個蘇也了！”
白羽喬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垂眸思索片刻，然后抬頭：“爸，是不是蘇也跟您說什么了？她怎么聯系上您的？”
白景旭那邊聲音挺亂的，他回頭對旁邊不知說了些什么，然后重新對向鏡頭：“別胡思亂想，你好好聽話，過幾天爸爸就會回國，到時候再聊。”
白景旭匆匆掛了視頻，白羽喬十分煩躁地將手機扔回桌子上。
蘇也，咱們等著瞧！
門外。
原本要檢查孫女功課的張清風，慢慢放下準備敲門手。
如果他沒聽錯，剛剛視頻里，兒子說過幾天要回國？
他扶了下眼鏡，將手背在身后，目光若有所思。
他這個兒子，一天都舍不得離開他在國外的連鎖醫院，已經好幾年沒回國了，這不過年，也不過節的，怎么突然要回來了？
想罷，回屋，給遠在M國的兒子去了一個電話。
白景旭這邊，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忙，但他難得接到自己父親的電話，自從出國以后，除了跟白羽喬有關的事，張清風很少會搭理他。
這會兒趕緊接起，聽明白父親的問題后，有些挺不好意思地道：“爸，您別罵我迷信，我之所以決定回國，是因為……祖師爺給我托夢了，我怕我再不回國……”
張清風渾身一滯：“她給你托夢了？”
白景旭從小就疑神疑鬼，膽小怕事，張清風最看不上，每次聽兒子說起這種事，免不了要罵他幾句。
可這次，張清風的關注點壓根沒在旁的事上。
他只在想一件事……
她為什么不托夢給自己？
他有好十幾年沒夢到過她，都快忘記她的樣子了。
后來白景旭又嘟嘟啦啦說了很多，張清風基本沒聽，直到白景旭提到一個人，他才稍稍回神。
白景旭說：“爸，我回國前，你幫我看著點喬喬，祖師爺的侄孫女也在一中，別讓喬喬再去招惹她了。”
她的侄孫女……也在一中……
張清風掛了電話，在手機里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通訊錄，不知在想什么……
——
翌日，凌晨五點。
蘇也難得起個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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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總是熬夜，她已經很久沒晨跑了。
她換了一身運動服，穿上自己新買的跑鞋。
帶防汗發帶的時候，不知想起什么，勾過掛在椅背上的校服，掏了掏衣兜。
她扎頭的發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