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予陌走了你也沒有放棄他,反倒是堅持不懈的去找。”謝景瑜嘆了一口氣,語氣無奈,“我在暗中觀察發現沈予陌沒有走遠,于是讓潛伏在這里的王卡把人給抓走帶去京城,這里人多你也可以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也是我的地盤,對我百利無一害。”
沈枝白冷笑一聲,“就這樣的人哪里有閃光點,只是為了一己私利害的我家老三吃了多少的苦頭。”
“就是,你不僅讓我家老三背井離鄉受了這么多的罪,后面還抓老三來威脅妻主,現在失憶也是因為你的壓迫。”
謝景瑜臉色有一絲的內疚,但還是挺了挺背,讓自己站的筆直一些,“對于這些我無話可說,唯一能說的只有抱歉,但是我不后悔。”
“你!”沈西里氣的拳頭都癢了,但是又不能打人,更加的磨人了,“我真的是服了,執迷不悟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洛清陽情緒波動不大,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只是抬抬手讓他們安靜,然后淡淡的說道:“后面呢?”
“后面你們也是知道了,我污蔑祁啟讓你們矛盾加深,計劃失敗就抓走沈予陌來威脅你,沒想到被點點給壞了。”
洛清陽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是覺得很悲哀,要是沒有這么一道道的枷鎖,謝景瑜一定是肆意生長的少年,活的熱烈又張揚。
只是他不能,他身后有著很多很多人,還全部都把子子孫孫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讓他不得不費力前行做一些他一點也不想做的事情。
“那以為你要做什么?”洛清陽回過神來,有些頭疼的問道,“以后的日子這么長,總不能是什么都不做。”
謝景瑜扯了扯唇,笑的很是自嘲,“我一直覺得我離死期很近,根本就是沒有活的機會了,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活著要做什么。”
洛清陽點點頭,表示理解。
正說著,有侍從急匆匆的跑過來了。
他跑到舒白語面前,恭敬的說道:“皇宮里面派公公傳話了,說是讓你們過去,包括洛大人。”
“還有我?”洛大人動了動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為什么還有我,她都沒有見過我。”
祁啟說了一句,“你只是覺得她沒有見過,實際上不知道看了你多少回。”
洛清陽:“……”懂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舒白語說完就是皺了皺眉頭,又是看向洛清陽,“這下是不去不可了,總不能是抗旨吧。”
洛清陽聳聳肩,說道:“沒事,去就去吧,反正都要見的。”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從洛清陽知道女帝全程掌握這件事情之后就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至于是福還是禍那就是猜不透了。
“那我們走了。”洛清陽看著謝景瑜說道,她還有些擔心,怕謝景瑜想不開,特意的叮囑他,“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里好好的想想以后做什么吧,剛剛好可以打發時間也可以想通一些事情。
謝景瑜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