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去宮殿的大路。”祁啟忍俊不禁,笑完就是看著謝景瑜,語氣清清冷冷,“是生是死就在你一念之間,自己好好的琢磨吧。”
謝景瑜也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是想好了怎么做,“來的時候就想到了這一點,都到這里了還能怎么退縮,橫豎是一刀。”
祁啟冷笑一聲,不在說話,只是閉上眼睛,安靜的休息。
洛清陽還是稀里糊涂,最后忍不住的嘀咕,“要說那個女帝也是好奇怪,她沒事為什么要叫你去……叫我們也就算了,叫你的話不會害怕你一生氣就把她給刺殺了嗎?”
“女帝身邊會有很多人吧。”沈枝白冷靜的分析,最后沉聲道,“可能還沒有動手就被反殺了,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愚蠢到刺殺最不可能被殺害的人。”
洛清陽頭疼,“那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她那一種,更加是引起公憤。”
“好了好了,你們別說這個了。”舒白語慌張的往外面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外人的時候才是松了一口氣,然后趕緊讓他們安靜下來,“都在皇宮了,處處是眼線,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心里也是要有一個度啊,不然出岔子了怎么辦?”
“涼拌。”洛清陽調皮的笑了笑,又是碰了一下謝景瑜,“你先不要這么擔心,沒什么大事的。”
謝景瑜被她這么一碰才是回過神來,倏然發現自己的手心都濕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眼神晦暗了一瞬,隨即是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不動聲色的說道:“哪里看出我擔心了?”
“哪里都看出來了,都這么熟悉了默契還是有一些的。”洛清陽直截了當的拆穿他的謊言,想了想還是笑瞇瞇的,“但是你不要擔心,還是好好的去想以后要做什么,我答應了不會殺你那別人也不能殺你,你放心吧。”
謝景瑜皺了皺眉頭,心里很是難受,眼眶都是濕潤了。
他最對不起的人是洛清陽,做謀劃的時候就預料到了洛清陽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不會再理他了,可是事實卻是截然相反。
洛清陽一直都是在袒護他。
他抬起頭,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點,“沒事,順其自然吧,你不用因為我去做冒險的事情。”
“沒事,做不做是我的事情,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互不相干。”
楊哲聽完對話有些傻眼,“你怎么去弄?這個可是不好說的,我一個武將都猜到了女帝一定會殺了謝景瑜來給大家一個交代的,你很難去說服她。”
洛清陽也不在多言,只是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舒白語一下子就猜到了,很是意外,“你真的是決定了嗎?這個可是關系著你的未來。”
“我的未來是沈予陌啊,從來都不是這些沒有見過面的人。”
舒白語靜靜的想了片刻才是點點頭,“居然如此的話,那我尊重你的決定。”
洛清陽喜笑顏開,“感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