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得到消息,立馬趕了過來。
她命陳嬤嬤到床帳里取了喜帕,大家靜靜地等待結果。
季云心里很平靜,他知道結果是什么。
喜帕拿過來,蘇夫人看了一眼,滿臉哀愁。
這祁纖兒算是徹底**給了侍衛,再做不了她蘇家媳婦了。
季云看到喜帕上紅白相間,一片狼藉。
想起自己昨夜的瘋狂,還有她疼的驚呼,他還安慰她,自己以后一定對她好,會努力讓她過上好日子的。
如今他做了那事,她算他的妻了。
蘇泊瞟了一眼喜帕,他呆愣當場,祁纖兒竟然是處子之身,所以他是把自己的貌美媳婦親手送到了護衛床上。
“這不可能!”蘇泊驚呼。
“你在鬧什么?”蘇夫人不知道蘇泊的計劃,只以為他不能接受這件事情。“你昨夜去了哪里?”
“兒子去了陳秋霜的洞房。”蘇泊知道陳秋霜想嫁給他做妾,所以利用她來設計了這一出戲。
“你們…真是天命如此啊!”蘇夫人無奈痛呼。
“夫人,為今之計是想辦法解決此事。”陳嬤嬤想起剛才去拿喜帕時祁纖兒沒有嬌羞,沒有痛哭,一臉的平靜到讓她莫名的心生敬畏。
“對,咳咳。”蘇夫人經過提醒,立馬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珠翠,寶翠快去服侍祁小姐穿衣梳洗。”蘇夫人覺得還是趕緊讓祁纖兒從床上起來,請到廳堂里,再叫上自家老爺,大家一起商量的好。
“是。”
祁纖兒剛才一直靜靜地聽著外面人的談話,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樣,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老天爺了。
莫不是看她前世悲慘,就讓她重生?
兩個丫鬟來大約還沒出閣,看到她身上的痕跡都臉色微紅地低下了頭。
祁纖兒對此沒有任何想法,上一世她經歷了太多太多這種場面,只是她的下身真的太痛了,她沒想到季云竟然如此瘋狂。
想到季云,她就想到季思棋,她上一世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并且親自喂養了半年。
她之所以愿意生下那個孩子,一來是季云依此為條件送他回家,二來她怕打胎傷身啊。
后來宮廷生活八年,每次看到別人的孩子,她都會想起思棋。而她被母親算計成了老皇帝的女人,為了生存下去,給自己下打胎藥,終身不孕。
死前那個來看自己的孩子是那么的乖巧可愛,還說著要帶她一起回家。
如果這一世所料不差,經過昨夜,她肚子里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
這一次她再不會踏上回揚州祁家的路,她要好好生下這個孩子,陪他一起長大。
“給我挽作婦人發髻。”祁纖兒見兩位姑娘磨磨蹭蹭的給她梳頭,就知道她們在糾結什么。
“是。”
片刻之后,祁纖兒一襲藍衣出現在季云面前,季云看著年前容顏俏麗,雪膚花貌的祁纖兒,呆住了。
“你們在門外侯著,我有話和他說。”祁纖兒想了下自己的計劃,還是要和他說清楚比較好。
看到他還**著上半身,就讓他先去穿衣服。
經過她時,她看到他肩頭上有牙印,有點懵。
不會是她昨夜咬得吧?真是有點尷尬呢!
“昨晚和我洞房的是你?”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祁纖兒身上,在陽光的映襯下,更顯得她清塵脫俗。
“是。”季云看到她移動著有些微微顫抖的雙腿,想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他很慚愧。昨夜他本來很克制的,可是發現她很熱情,就興奮過頭了,現在想來是被下了藥吧。
“你現在打算怎么辦?”祁纖兒坐下后就直奔主題。
“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實,我自然愿意負起責任,但是你肯定是不愿意嫁我的。
所以為了彌補我的過失,在你還未能有好的歸宿之前我會一直護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