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山此時看著這種武器。
頓時臉就僵硬在那，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伙賊人居然擁有如此奇怪的武器。
“大人，這是...紅衣大炮？”他身邊的護衛問道。
阮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只能讓自己的軍隊加速前進。
不少安南士兵小跑前進，他們沒有適合的馬匹，而且馬匹數量不足，無法像大清一樣，組建一支騎兵隊，只有大象。
但對付清軍騎兵綽綽有余。清兵的馬匹在大象面前不堪一擊。
不過現在卻有些致命，因為速度不夠快。
接著第二輪炮擊，安南士兵倒下更多人，甚至一只大象被碎彈片擊中腦部，倒地身亡，上面的士兵也重重的摔了下來。
被活活地壓死。
關文星瞧著不遠處的戰況。
“他們的士氣差不多了。”
接著下令讓幾艘艦隊火力支援，黑黝黝的炮口對準正在沖過來的安南士兵。
一陣硝煙之后，數十枚鐵球從高空俯沖下來。
頓時在安南士兵陣地冒出巨大煙塵，許多士兵被鐵球碾得粉碎。
就連大象也不能幸免于難，笨重地倒在地上，大地還傳來顫動。
“開炮！”阮山見道這樣場景，早已經焦急起來了，急忙的喊道。
這時身邊的護衛勸解道：“大人，距離太遠，打不中呀！”
阮山急了，他可沒有打過這樣的戰爭，都還沒開戰，自己就損失如此多人，大象也倒十幾頭。
最后野戰光復軍在使用上鏈彈。
阮山也忍不住地往后撤退了，他手下士兵完全受不了敵人輪番轟炸。
還未接觸，就丟下幾百具尸體，大象也折損五分之一，甚至引發大象的躁動，若是繼續前進，最先嘩變的就會是大象。
此刻在城墻上的阮惠，拳頭重重的砸在城垛上。
“天殺的，若是不是大軍鎮守孝義，以及升龍城，都城也不至于兵力空虛！”
可他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
關文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距離順化城二三里的距離。
戰艦上數百門大炮就對準城門發射，連帶順化城碼頭，也是在轟炸目標之一。
艦隊在這種平靜的大河上，命中率大幅度提高，射程也是如此。
此刻。
阮惠就見到平生最為恐怖一幕，數十枚鐵球攜帶著破空聲，猶如世界末日一般，繁多的隕石重重擊中順化城墻。
頓時低矮的城墻大量石磚，像是被炸藥轟炸一般，頃刻間支離破碎，大量石磚散落一地。
這種轟炸，給大地上帶來悠長的回音。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更像是在恐懼。
阮惠瞧著周圍的士兵完全站不穩，甚至有不少人被鐵球擊成碎末，只留下一攤血水。
他平生也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畫面。
即便與黎王朝打仗的時候，鋪天蓋地的箭雨也沒有讓他如此恐懼過。
但現在，看著順化城給他帶來最大安全感的城門，片刻間化為齏粉，瞬間失去戰斗的意志。
堅固的城墻，在對方看來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