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近兩千人在瞬間死完，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親眼看到這些人，都是被一個人殺死的，又是什么樣的感覺呢？
親眼看到一個新的武林神話誕生，還能有什么樣的感覺呢？
劍洲府城外，尸橫遍野。
不知道多少江湖散人沉默無語。
他們都覺得他們是在做夢，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是虛幻的。
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臉，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
然后繼續沉默。
有人因為功力不足，看不清楚站在最中央位置的身影，也看不清那些跪伏在地的身影到底是生還是死，所以下意識的想要靠近一些。
然而剛剛抬起腳步，卻想到了剛才仿佛遍布了整個天空的金色劍氣，以及那些金色劍氣在落下之時，哪怕是遠觀也令人心驚不已的氣勢。
于是停步不前。
有人功力和眼力都相對要高一些，所以在隱約間看到了遠處的橫尸之中，竟然有三個身影還在動彈。
那是……
“獨孤一方，你不是要殺我嗎？為什么突然跪下了？”
“絕心，你不是要報殺父之仇嗎？為什么也跪下了？”
“刀皇，你不是改了自己的姓氏為第一，自詡為天下第一嗎？為什么也在將死之時選擇了跪下？”
“說起來，你們三個下跪的速度，真的算是天下有數了。”
吳彥的聲音響起，讓外圍的江湖散人們，確定了那些尸體之中，竟然有三個活人。
也明白了這三個人，為什么能夠在超出他們認知的攻擊之中，僥幸活命。
他們三人竟然在劍氣凌空斬下的瞬間，仗著自己武功高強反應速度快，當場就跪在了吳彥的身前。
所以他們免除了一死。
吳彥的聲音，也終于讓那些圍觀者們，明白了為什么近兩千人全都死了，沒有選擇跪地茍活。
他們不是不愿意跪下，也不是不愿意活下去，只是因為那近兩千道金色劍氣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根本來不及跪下。
于是只能身死。
第一刀皇聽到了吳彥的聲音，想到了在劍氣凌空斬下之時，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于是下意識的選擇了跪下。
不是因為他怕死，而是出于本能。
有些后悔的他選擇站起身來，掃視了周圍的尸橫遍野，最終看向了站在原地的吳彥。
“為什么不殺我們三個？”第一刀皇面無表情的問道：“真的只是因為我們三個跪了下來嗎？”
“呵呵……”
吳彥笑了起來，點頭說道：“不錯，因為你們跪了下來，所以你們不配。”
絕心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也起身看著吳彥，目光之中充滿了某種沖動，說道：“雄霸，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沒有內力了？”
吳彥又呵呵了兩聲，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獨孤一方也像是發現了什么一樣，站起身來，甚至是握住了手中的長劍，盯著吳彥說道：“對，你沒有內力了，剛才那一招確實很強，以殺傷性和殺傷范圍來看，遠超我大哥劍圣的劍二十三，但對于內力的耗費也是不可思議的。雄霸，你的年紀不比我大多少，縱使你驚才絕艷，武學天賦不可思議，又能有多少內力呢？”
從理論上來說，他們兩個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就算是吳彥擁有1200年量級的九陽神力，像是剛才那種招式，也只能使用一次而已。
他殺的畢竟不是普通人，而是近兩千個高手，其中武功最差的，也有江湖二流的水平。
看起來像是聚氣成型了一把金色巨劍，而后讓巨劍化為漫天劍氣斬下。
可實際上，每一道劍氣都蘊含了獨孤九劍的破招之法，也蘊含了天外飛仙的無招可破，更是以萬劍歸宗為內核驅使，帝劍之境橫壓方圓三里范圍。
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瞬殺近兩千人。
然而，理論卻無法形容吳彥的真正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