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云等人也上前來,側身擋在一旁,將看熱鬧的人和她們輕輕隔開。
紀準見紀雅紀雌面色稍緩和了,才問香榧道:“怎么回事?”
香榧也是個機靈丫頭,見圍觀的人多,就提高了音量,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
原來,紀雅她們和紀準分開后,就在接引殿旁的林蔭路上,拾到一個小荷包。二人打開來一瞧,里面放了些金豆子,和兩張疊整齊的三十兩銀票。
兩姐妹見這數目也不算小,不像是尋常丫鬟所有,但這荷包面料也只是尚可。二人一商量,反正閑來無事,就在此等上一等,看有無人尋來。
二人等了兩盞茶的功夫,打接引殿的另一側行來兩人。正是王夫人的兩個外甥女,郭問兒和郭盼兒。
郭問兒和郭盼兒確實丟了荷包,這荷包里,裝的是姨母王夫人賞的銀票,還有幾顆自己攢的金豆子。
紀雅紀雌瞧這兩人似在找尋什么,待她們走近了。紀雌就問兩位姐姐是不是丟了什么物什,郭問兒就說是遺落了一個荷包。
紀雌就細細問了二人荷包是何樣式,郭問兒具都一一答了,紀雅紀雌見都對上了,就要將荷包物歸原主。
正巧這時,接引殿里走出來一群貴女,瞧見了紀雅遞給郭問兒的荷包。
也不只是誰說了句:“果真是小門小戶出身,荷包竟也如此寒酸。”
郭問兒和郭盼兒一向好面子,聽了這話,竟對紀雅說道:“姑娘許是尋錯了人,這可不是我的東西,想來是哪個丫鬟丟的吧。”
紀雌就說道:“可是姑娘,你剛才明明描述的,與這荷包絲毫不差呀!”
郭盼兒就說:“可這樣的荷包實在太尋常了,平日里總能見著的。”
紀雅和紀雌被她們搞得一頭霧水。
而接引殿中出來的貴女們也已經走開了。
那郭氏姐妹見人已經走遠了,就從紀雅手中一把拿走荷包,兩人一邊扯開那荷包的系帶,一邊笑著對紀雅說:“正是我們的,有勞姐姐拾得了。不知姐姐是哪家小姐?”
紀雅雖然被這一出出弄的有些懵,但還是禮貌道:“我是英國公府的二小姐。”
郭盼兒查看荷包的動作就一頓,計上心來。
就扯了郭問兒,壓低了聲音說了些什么。
郭問兒和郭盼兒昨日是見過紀準的,聽聞是國公府嫡小姐。那穿的用的,差點晃花了她們的眼。
如今這兩個小姐也自稱是國公府小姐,想來自是不會短了銀兩。
郭盼兒就拿著荷包,將里邊的銀兩細細數了。數完后,咦了一聲,“奇怪了,我記得,里面明明是四張三十兩的銀票,如今怎么少了兩張?”
郭問兒也和郭盼兒一唱一和的,說確實是短了兩張。
紀雅紀雌都心思單純,還勸兩人別著急,再沿來路仔細找找。
沒成想,那郭問兒眉毛一豎,指著紀雅就說道:“另外兩張還好端端的在里面,怎么偏就丟了兩張去。怕不是有人貪財,私藏了去!”
紀雅姐妹二人哪見過如此潑皮,具都瞠目結舌。那郭問兒越說越大聲,郭盼兒則在一旁煽風點火。
遇到這種人,紀雅紀雌自是百口莫辯。而前來看熱鬧的小姐則越圍越多,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可巧,紀準來了。
紀準聽完了這事情的經過,轉頭去瞧那郭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