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了?”
“他平時就是關注著書房都有誰進出,只是據他交代,席家讓他偷了張關于質子的路線圖。”
“什么!”英國公將茶盞重重的放在案幾上。
“他說他是在替一個姨娘做事,我猜想,一個姨娘能經手這種事,恐怕席文林也脫不了干系。”
英國公起身,“不行,我得親自去瞧瞧。”
英國公出門后,寧氏忙拉了紀準,“橫姐兒,這是怎么回事!你得同祖母講清楚。”
紀準便一直留在寧華堂陪著祖母,直到英國公派人叫她去書房。
紀準來到書房,進門就看見了沈澄懷也在,紀準行過禮,就聽見祖父問她。
“橫傾,這件事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她只說自己也不知情,這些事也都是審了鞏六子才清楚的。
英國公去審訊鞏六子的時候是見到過他脖子上的勒痕的,也許是紀準在外邊聽誰說了些什么,但他自己的孫女,總是要做對國公府有利的事。
是以,英國公也沒有太過深究,“找你來,是因為質子的事,沈將軍后日就要啟程去甸越接那質子來太景,你既然也參與了這件事,也來。”說罷,英國公就和沈澄懷鋪開鹿皮地圖討論起來。
商議著想要重新擬定路線,但是時間倉促,臨時改變路線,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推敲。
紀準清楚,自己一步步利用叔母引出鞏六子、半夜抓捕鞏六子、一早就提審。她如此重視的做法,定是騙不過祖父的。但是她不能說這些都是因為她重生了。
紀準出聲:“祖父、將軍,橫傾私以為不可重定路線。祖父細想,那席家不過是太仆寺少卿,他要這接質子的路線圖做什么?其背后想必還有勢力操控,如今敵暗我明,變換路線只會打草驚蛇,還會給沈將軍招來更多未知的危險。”
她頓了頓又說:“我想,他們偷取路線圖,必是要對甸越質子有一番動作的。所以在去甸越的路上,肯定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要動手也是等將軍帶那質子回來時再行動手。”
英國公點點頭,“你繼續說。”
“既然這席家派人盯著祖父您的書房,也極有可能是沖著國公府來的,很大程度上不會在甸越境內動手。一定是等沈將軍帶著那質子回到了太景境內時再下手。”
三人在書房中探討了一上午,最終敲定了計劃。
紀準回去后和崔氏商量了,命人將鞏六子打斷了雙腿,偷偷扔去了崔氏名下的莊子里,讓人看管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一直風平浪靜,沈澄懷也啟程去往甸越接那質子了。
紀準則繼續監視著席家的一舉一動。
轉眼間就到了紀準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