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紀準所料,葉惜蕊被紀準氣的一噎,“呵!像紀小姐這種晉惠聞蛙的學識,真不知道在修撰上你能做幫到什么忙?”
“葉小姐說的真是在理,像葉小姐這樣博聞強識、學富五車、滿腹經綸、金聲玉振之能才,不讓你去修書立傳真是可惜了,屈才屈才。”
葉惜蕊被紀準氣的胸膛起伏了好幾息才堪堪平靜,仍是不死心的繼續說:“紀小姐,你不用在這兒說這些,你算計去了修撰的事,可大家確是看得分明,究竟誰才是真正有能力的。”
紀準轉頭四下里看了看,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葉惜蕊的臉上:“葉小姐說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葉惜蕊沒法自己說是,只能用鼻音發了聲:“哼!”
紀準忽然換上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跟著葉惜蕊的話點頭:“葉小姐,其實我懂你的,全太景我最懂你了,物不平則鳴,這我都知道,非常理解你的苦衷。”紀準表情相惜,言辭懇切。
葉惜蕊這次是真的被紀準惡心到了,她幾次攻擊紀準,就好似拳拳打在棉花上,反過來棉花還問你疼不疼,這怎么能不叫人賭氣窩火呢。還說什么懂她?誰用她懂?!
“紀準!你真是不要……”
“太后娘娘駕到~”
殿外傳來了太監尖細的唱和聲,打斷了葉惜蕊的話。
賓客們紛紛起身迎駕,太后由宮人簇擁著,盛裝出席。
太后發上戴著三博鬢十二鈿,上有翠蓋,下垂珠結,紅領褾襈,織金云龍。
紀準和在場眾人一同,起身向太后行了大禮,太后舉杯,“今日是哀家壽辰,哀家也借此,祝我太景!盛世萬載,海晏河清!”
眾人舉杯,三呼千歲。
宴席開始,宮女太監們魚貫而入,呈上一道道皇宮大內的精致菜肴,水陸兩鮮,瓜果酒饌,琳瑯滿目,色香俱全。
太后率先動了筷子,眾人這才拿起筷子品味佳肴。紀準晃悠著一天,也確實餓了,也不再搭理葉惜蕊了,只去吃面前的甜湯。
有宮中的舞姬獻舞助興,端的是一番觥籌交錯,歌舞升平。
大皇子率先提杯,祝賀太后娘娘千歲萬壽,眾人具都跟在大皇子身后拜了半天。等紀準再次在椅子上坐好,殿外又傳來了一聲接一聲的唱禮。
“圣上為太后娘娘添禮~”
“皇后娘娘為太后娘娘添禮~”
“趙貴妃為太后娘娘添禮~”
……
太后壽宴,帝后雖沒出席,卻也派人送來了賀禮,眾人又恭維了太后半天。
眾人的注意力正被殿外的唱禮聲所吸引,卻瞧見有一個人正拾階而上,那人來到了殿前,先向太后行了禮,而后徑直入了男賓席,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都朝那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