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要不然,我就……”
一旁的女人突的變了臉色,說出的話也沒剛剛那弱弱的樣子,明山差異的看著她。
“怎么?敢瞪我?”
伸手,一巴掌打過來,直打的明山有些懵。
這女人,怎么回事?
女人嗤笑一聲,這個狗男人,還肖像自己會喜歡他?不過是棋子罷了。
伸手摸摸小腹,又想到什么東西似的,“你啊,是我給我腹中孩兒找的爹罷了。”要不是孩他爹死了,她怎么會嫁給這樣一個人。
明山的臉部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直愣愣地盯著前方,牙齒咬著嘴唇,一雙大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聽著女人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氣憤。他明山怎么被戴了帽子,還成了大冤頭。
“你這個賤女人!”
話剛說出口,一巴掌襲來。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竟然被一個賤人打。
“呵!”伸手,又是一掌。
之所以嫁給這個人,還是因為這個人的名聲差罷了。她可不愿毀了一個好男兒。
明山氣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因為又驚又怒而大張著,臉色由蒼白轉成鐵青,忽然間憤怒難抑,兩排牙齒哆嗦著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的兩只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由驚愕化作一股子難以遏制的怒意,他捏緊了拳頭。
“你還是乖乖的,放心,你干什么,我不會管的。”說著,女人就出了門。快走出去的時候,又說:“你要是把這事告訴別人,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女人的幾句話,印在他心里。
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感越來越重,好似一條繩索將他的脖頸緊緊地勒住,他只覺得呼吸困難,一顆心止不住地怦怦狂跳,那聲音猶如擂鼓一般強烈,一串串汗珠在不知不覺間順著額頭淌落,令他手足無措,倍感壓迫。
……
極目遠眺,但見成片的黑云翻卷而來,狂風陣陣吹過,天空陰沉下來,云層越來越厚重,參差的濃云低垂于頭頂,隱隱的雷聲轟然炸響,空氣中充滿了潮濕的氣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雨,還是來了。
天空陰沉,細雨綿綿。一場無聲無息的雨水悄然落下,將大地上的一切洗刷得煥然一新,樹木的枝葉變得蒼翠欲滴,地上的草纖纖叢立,長長的葉尖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閃爍著耀目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冰涼的雨絲泠泠而下,落在青草掩映的泥土小徑之上,手擎雨傘的人匆匆而過,只覺得腳下光滑難行,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聲響,在身后的地上留下一串清晰可辨的腳印。
還好,她帶了把傘,蘇沁看了看天,冷雨紛紛而下,發黃的枯葉飄零滿地,落在雨水橫流的泥土道路之上。
冷風呼嘯而過,樹木的枝葉瘋狂地搖晃,空氣清新,冷意砭膚。
她默默縮了縮脖子。
剛到村口,就見今個村民站在雨下,感受著雨的澆臨。
太久沒下雨了,這場雨,來的很及時。
田地里的莊稼,可算有救了。
蘇沁撐著傘,好意提醒著:“回屋吧,這雨涼。”
這年頭,感冒發燒就能輕易死一個人,站在雨地里淋,可不是一個好事。
“哎。”那幾個人應著,一眼三回頭的進了屋,好久沒下雨了,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