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宮里頭啊,更亂。
她一個小小的村婦,都聽說了這么多的事,而且是道聽途說的。
由此而知,京城該有多亂啊。
“什么?京城亂了!”蘇沁心里一慌,這趙文深還在那做生意,這下子可怎么辦。
她如今帶著小桃,肯定是不能去京城了,這會兒肯定要往家趕。
默默握緊小桃的手,小丫頭的小臉也緊皺著。
山寨里,今個早上沒見到蘇沁,廚房亂開了鍋。
這小蕓氣呼呼的跑到蘇沁休息的屋,壓根沒瞧到身影。
可這一看,屋子里的衣服大多還在,也沒往逃跑的那地方想。
在山寨里轉了半圈,也都沒看見蘇沁,這下她才慌了。
這人一走,二爺的病怎么辦,這以后誰給二爺做飯!
這會兒,繞了一圈,又回到廚房,沒有瞧見那熟悉的身影,心里頓時一涼。
“姑娘,今個做什么飯?”這二爺這會兒還沒吃早飯,萬一這胃病又犯了,大當家又要怪罪了。
一旁洗菜女人提醒著小蕓,她也是管著二爺三餐,這二爺要是出了什么差子,這大當家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她。
一想到前幾個人的教訓,她渾身都起疙瘩。
“知道了。”小蕓擺擺手,沒好氣地說著。
她這會兒心里賊煩,昨個沒教訓蘇沁,結果蘇沁今個跑了,要是讓她抓住,定要好好的結果她。
……
這些日子,京城是真的亂,好在許明漣已經秘密的轉移到了一個地方,這才保證了安全。
原本他計劃著搜集好了王義的罪證,就徹底的扳倒他。
可如今王義造反,這些罪證壓根就沒發揮上用場。
他和趙文深合計了好幾天,也沒想到一個萬全之策。
這王義既然還沒有登基,就說明他還沒有對皇帝下手。
探子們帶來的消息是皇帝被幽禁在金鑾殿,金鑾殿內外到處都是王義的人。
他們的人想要踏進那里半步,都不可能。
與此同時,皇宮內。
宮里的娘娘們此刻都收拾著細軟,想著還是活命為上。
這會兒,她們剛出院子就被王義的人殺了。
一時間,該投暗的的投暗,該自盡的自盡。
景仁宮內,小宮女看著自家的娘娘,急到額頭發汗。
“娘娘,你倒是想個法子啊!”
如今,皇帝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娘娘怎么還能如此的淡閑自若。
皇后抬眸,看了眼這個小宮女。
“你到是忠心。”如今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這個小丫鬟和一個小太監。
走了好,走了清凈。
小宮女忙跪下,重重的磕了幾個頭。
“娘娘,我這條命是你給我的。”娘娘在哪,她自然要在哪。
皇后忙扶起小宮女,“我要你出宮,你可能出去?”
這一去,是生是死,都不能怕。
小宮女沒有絲毫的猶豫,鄭重的點頭,“悉聽娘娘吩咐。”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只見皇后輕輕地在小宮女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又給她一個信物,隨后便見小宮女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