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兒罕見的失神了,怎么也聽不進課去。
這一節課,過的真的是坐立不安。
下課后,陳念兒鼓足勇氣,找到陳慶。
“陳慶,你說那封信是從8班拿來的?”她低聲的問。
正在和同桌談笑的陳慶驚異的看著這個平時不怎么注意的女同學:“是啊。怎么了?”
“那個,你認識寫信的人嗎?他是8班的嗎?”
“我怎么可能認識!寫給你的信,難道你還不認識誰寫的?8班好像沒有這個人。”
“額,打擾了。”
陳念兒低頭跑了。
陳慶盯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同桌問道:“看啥呢?小黑炭你也感興趣?”
“別瞎說,不過,你可能沒細看過陳念兒,我感覺她長的還挺好看的。”陳慶隨口說道。
同桌好像聽到笑話,嘿嘿的笑:“不是吧老陳,她黑的像剛挖煤回來,頭發又枯又黃,能好看?”
“行了,嘴上積點德吧。”陳慶無謂的說了一句,和同桌聊起了其他。
沒有問出什么,陳念兒回到座位,有點坐立不安。
不能瞎想了,她強迫自己認真聽課。
第二節課后,王燕燕找她一起去廁所。
臨山中學教學樓里沒有廁所,只在學校的東南東北角有兩個大的公用廁所。
“哎,對了,陳慶給你的信,誰寄來的啊?”王燕燕八卦問道。
陳念兒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實話:“以前的朋友。燕燕,你知道咱班里誰是清江來的嗎?”
信里那個叫景玉明的自稱是清江人,看信封上的郵戳,確實也是從清江寄過來的。
她又想到一種可能,是不是班里某個清江的同學,在開自己的玩笑,找清江的人故意寄這么一封信。
這種可能也很扯,但總比信中所說什么做夢夢到和自己度過三年高中生活要更有可能。
至少這種是有可操作性的。
王燕燕性格直爽,大咧咧的性格讓她在男生中的人氣很高,認識的人面廣。
像陳念兒這么靦腆的性格,班里大部分同學都還沒有說過話呢。
“清江來的啊,”王燕燕隨口就說出三個名字:“王壯、蔣高飛、陸瑤,都是清江人。你問這個干啥?怎么了,有清江人招惹你了?”
“沒,沒有。”
“有也不怕啊,”王燕燕一拍平坦的胸膛,板娘般的豪爽:“真有人欺負你一定要給我說,咱們本地人還能讓外地人給欺負了?!”
“真沒有。”
陳念兒愧疚的看了好友一眼,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實情。
算了,就當是有人在給自己開玩笑吧。
陳念兒決定就當沒有收到這封信,先等等,看看有沒有人會來找招惹自己。
一天,兩天,三天。
始終沒有人找陳念兒提及這封信的事情,陳念兒也靜下心來,就當從來沒收到過這封信吧。
而然。
十一國慶節的這天,陳念兒收到了景玉明的第二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