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彥?
鱷魚老大的手下們,也從他的跪地求饒聲中,聽到了羽彥這個名字。
該不會是……漩渦羽彥?!
所有人都悚然而驚,隨后紛紛慌張地丟下武器、舉起雙手,面色蒼白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羽彥,但是后者的威名,卻是如雷貫耳。
“爾等作惡多端,讓我怎么饒你們性命?”
羽彥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凌厲的目光捕捉到了所有敵人的位置。
話音剛落,甚至不見他有任何結印動作,便有無數乾遁千鳥千本,從他體內的各個穴位和經脈中飛出,閃電般向四面八方射去。
咻咻咻!
這些致命的攻擊,像長了眼睛一般,避開了晴子在內的所有土著漁民,然后精準地命中了每一個流亡忍者。
在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中,在場的數十名敵人悉數喪命,瞬間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其中,離羽彥最近的那名精英中忍,更是被扎成了篩子,死狀凄慘無比。
“啊!”
鱷魚老大被數道千鳥千本命中,吃痛狂吼,皮糙肉厚的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斃命,轉身便朝大海的方向逃去。
然而——
咻!
一道劍影破空而來,避無可避,即使是鱷魚老大堅硬的皮膚,也像是紙一樣被捅破了。整個人在濃烈的不甘和絕望中,轟然倒下。
咻!
天叢云劍殺死最后一個敵人后,再次飛回到羽彥身邊,劍尖朝下,靜靜地懸浮在他身旁。
至此,這群窮兇極惡的流亡忍者,就這樣團滅了。
在整個戰斗過程中,羽彥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原地一步。
看到這一幕,幸存下來的一百多名漁民們,無不目瞪口呆,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仿佛看到了神明。
“你剛才說話的聲音……你是那天出現在碼頭上的那個忍者?!”
晴子震驚地瞪著眼前的羽彥,腦海中的念頭飛快閃過。
“你看,我說過了,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羽彥看著她,微微一笑。
實際上,他可以更早從鮫肌中現身,出手解決敵人。
不過羽彥認為,讓晴子經歷這場磨難,對她而言是一種巨大的成長。畢竟,她這樣的女孩子,本就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而是倔強頑強的野百合。
“我……”
晴子囁嚅著,心中的愧疚和激動交織在一起,話音未落,再也支撐不住了,向后倒了下去。
“晴子!”“少族長!”
周圍的漁民們如夢初醒,從礦坑中爬了出來,匯聚到了昏迷的晴子身旁。
在不久前,晴子的父親,也就是這個部落的族長,為了拯救眾人,已經犧牲在了與敵人的戰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