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張口欲言，卻被艾麗卡一把拽住。
“凌先生，我想向您求情。”
“你拿什么跟我求情？”
艾麗卡輕咬下唇，下定決心，道：“真純會，我可以率領真純會加入鳳凰軍團，希望您可以放過馬特。”
“艾麗卡！”馬特忍不住開口呵斥，“你不是真純會的首領，老師也不會允許真純會被他人玷污！”
話音剛落，一抹寒光乍現，劍影一閃即逝，帶起一朵血花。
馬特捂住斷腕處低聲悶哼。
艾麗卡驚呼一聲，趕忙掏出針劑為他止痛。
托尼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捂上眼睛，“我的天，Zero你太血腥了，這不是未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凌靈不禁輕哼，你拉老子喝酒的時候怎么不說未成年！
“真純會你做不了主，就算你做得了主，我也對它沒有任何興趣。你是個不錯的人，所以我給你們一個告別的機會，三分鐘后，你給他收尸。”
“不……”
艾麗卡猛然驚叫，卻見凌靈一揮手，一層濃霧從虛空中衍生，將兩人籠罩在其中，艾麗卡看不到外界的情況，更無法從中脫身。
托尼好奇地望著面前的濃霧，好一會兒，他問道：“你真要殺了那個家伙？”
“對，我給過他機會了，這次不殺，以后估計會被他煩死。”
夜魔俠能力不差，真要放出去肯定會影響鳳凰集團正常運作。
耽誤他賺錢，就是耽誤他修基地，也是耽誤他回家，更是耽誤他成仙。
修仙世界有句老話：阻道者，皆可殺！
天雖好生，亦難救求死之人。
你想死，我送你一程，成全了你的正義之心，解決了我的纖芥之疾，勉強可以算是一舉兩得。
托尼是超級英雄，但他不是什么圣母，他相信凌靈，所以也沒有繼續尋根究底。
濃霧里，馬特只覺腦中忽然爆開一團神秘能量，他渾身的力量瞬間褪去，就連他那近乎本能一樣的超級聽覺和感應能力也一并消失。
“馬特？馬特！你聽到了嗎？”
連番呼喚中，馬特終于聽到了艾麗卡的聲音，他收斂心神，茫然著對著自己右前方的空氣道：“艾麗卡，我沒事。”
他右后方，艾麗卡愣了愣，淚水滾滾而出。
她捧著馬特的臉，哭泣不止地道：“對不起，馬特，對不起……”
馬特抬起僅剩的一只手覆蓋她的手掌，“別擔心，也別害怕，我為理想而犧牲，你不需要為我難過。我知道你曾經迷失過，茫然過，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重新拾起自己的初心，我們心懷正義，絕不能在邪惡的逼迫中退……”
話說至此，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手掌也無力地跌落下來，整個人軟塌塌地倒在了艾麗卡的肩頭。
艾麗卡猛地抬眼，只見濃霧已經消失，凌靈眼中一片冰冷。
“我改主意了，他不值得三分鐘，你走吧。”
艾麗卡抱著馬特跪坐在地上，直到感覺到一絲冰涼，那猶如失魂了的表情才終于解凍。
隨后，她抱著馬特的尸體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托尼輕嘆一聲，無奈地道：“那小子……唉！”
凌靈面無表情，心中毫無波動。
說要你命就要你命，誰他媽跟你客氣？
你敢死，莫非我還不敢殺？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