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的身體絕對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但變弱已經是注定的事情，她醒來之后估計不會比洛基強多少。
這樣的評價要是被洛基聽到了估計不會很開心。
目光從下方烏泱泱的人群中收回，凌靈望著索爾道：“你準備好了嗎？”
“什么？”
“統治他們！”凌靈伸手指向下方綿延的城市和人群。
索爾眼神頓時一暗。
他看著凌靈低聲道：“我父王……”
凌靈頷首，沒有說話。
索爾卻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凌靈就說過奧丁沒多久了，現在成為死神之后，這樣的話就更加具有可信度了。
他搖著頭語氣低沉地道：“我不知道，父王統治了他們很久，還有整個九界都在父王的庇護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寧靜，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更好，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維持現狀，我只怕會局面會變得更糟。”他忽地笑了一下，勉強地笑著問道：“我這樣的心態，是不是很不適合成為一位王者？”
凌靈聽著他前面的話，眼角微微抽動。
這還真是個對奧丁瘋狂崇拜的孩子。
奧丁的確庇護了九界，但這是在他動用大軍獲得一次次戰爭勝利并將對方直接納入統治之后才出現的。
而且，你娃兒是真的不知道古一啊！
然而子不言父過，當著索爾的面凌靈也不便說奧丁的不是，于是他略過那些真心實意的馬屁，手掌搭在索爾的肩膀，笑道：“人都是逼出來的，神也是。”
索爾先是點頭，接著兩條淡黃色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你這句話是不是還有別的意思？”
“哈？”凌靈一臉茫然。
索爾搖了搖腦袋，繼續道：“我只是擔心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九界的安全。”
“放心吧，我覺得你很有潛力。只有當你真正坐上那個位置之后，才能切實地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還有欠缺，如果你發現自己距離合格仍有差距，不需要害怕，因為你有明確的方向去完善自己，最可怕的就是你的整體能力讓你連合格與否都不知道，或者是心高氣傲、目空一切、自以為是，那樣才會因你自身而導致真正災難性的后果。”
最最重要的是，阿斯加德人越老越強，尤其是索爾這樣的王族。
聞言，索爾沉思片刻，最后重重點頭：“你說得很對！”
“以前的我以為，只要有妙爾尼爾在，就可以將阿斯加德的一切敵人全部掃清，我們可以用戰爭解決一切問題。直到被父王扔到地球之后，我才明白戰爭的目的是為了和平，并且它應該是最后的方式。”
凌靈頓時笑了起來，“那你當初怎么還那么想去洛杉磯？”
索爾笑瞇了眼，聳肩道：“因為我知道那些并不能對阿斯加德人造成傷害，而且至少名義上他們也是阿斯加德統治的一部分，他們得罪了兩位王子，應該受到懲罰，在我眼里那根本就不是戰爭，我可以獨自毀滅他們的國家，所以他們不配。”
凌靈直接豎起大拇指。
兩人交談之際，門口傳來呼喚之聲。
希芙穿著貼身長裙，語氣溫柔地道：“兩位，海拉公主已經醒了。”
索爾點了點頭，面色復雜地轉身邁開步子跟著希芙前去探視，凌靈與他同行，聽著“公主”這個詞有些難受。
海拉怎么看也不像公主，活脫脫一個黑暗女王。